是在培训的最后一天,通常自助餐改成围餐,还会有领导出席给学员们敬酒。
“你没看回信群吗?”
正在涂着睫毛膏的孙乐乐,瞥过来一眼。
“什么内容?”
黄灿灿还真是没看,她净关注溯回方面的新闻了。
“班主任潘处长说了啊,晚宴有个往届结业考试的第一名出席”
孙乐乐涂好了睫毛膏,正对着镜子画眼影,她又补充一句:“据说还是新闻类节目的第一名。”主持人圈子里,也有这样的鄙视链:
新闻类大于一切,甭管什么少儿、音乐、体育类节目的收视率多夸张,但是在台里地位,永远是整点新闻的主持人最高。
就象是所有的偶象剧明星,不论如何都要演一两部主旋律的正剧,这样才能被社会所承认。“我们这一届是娱乐节目主持人培训。”
黄灿灿“切”了一声说道:“新闻类的大佬,要来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小喽罗面前装一下?”“有可能。”
孙乐乐化妆很快,她已经擦上口红了:“但是不论如何,这是一个结识年轻俊杰的机会,毕竞新闻类第一名那是相当的有实力了,我也不想被老东西睡一辈子啊。”
黄灿灿心想你被你的老东西睡腻了,我还没被“我的老东西”睡过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晚宴就是在井冈山革命培训中心的另一个大厅,主桌在最前面,以黄灿灿和孙乐乐的资历和能力,她俩肯定坐不上去的。
不过,广州和杭州都是大城市,电视台的影响力比其他城市高出一截,所以她们位置离主桌也不算太远黄灿灿没有象孙乐乐那样刻意打扮,只是随意的涂个口红。
但是她对男人的吸引力明显更强,虽然只穿着一件丝纺黄色长裙,但是胸前的饱满,仿佛要将布料撑开一条裂缝,然后“咕噜”一下窜出来。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细高跟的凉鞋,两条鞋带交叉绑在纤细的脚踝上,没有穿袜子,所以能看到白嫩嫩的脚趾甲上,涂着猩红的趾油。
胸颤姐往那一坐,左腿慵懒地伸长,右腿优雅地搭上去,她和孙乐乐闲聊时,那只悬空的右脚便无意识的晃动,象在空气中荡着秋千。
路过的男士都会忍不住望上一眼,“主食”就这么放在地上吗?
傍晚6点左右,主桌领导三五成群地走过来。
既有井冈山培训中心的主任,这是地主,基本任何培训的结宴围餐都会邀请他。
也有本次研修班的班长,首都电视台的一个男主持人。
还有本次研究班的班主任,总台媒体融合发展司培训处的潘副处长。
当然了,腕最大的依然是总台媒体融合发展司的孙毅副司长。
孙副司长在开班的第一天发表讲话,结束的最后一天出来敬酒,其他时候看不到人影。
以上出席人员,基本符合体制内的规矩,唯独多了个陌生人。
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身高180以上,长得也比较端正,发丝浓密,西装革履卓尔不群。
他和孙副司长走在一起,微微低头,仿佛正躬敬的聆听教训,但也显出和领导的关系不一般。“这就是那个新闻类的第一名?”
孙乐乐打量一会,有点嫌弃的摇摇头:“看着还行,实际上是个绣花枕头,我改主意了,还是先让老头子睡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
黄灿灿问道。
“表面上风度翩翩,目光炯炯有神,实际上眼底有点飘,说明这人肚子里没啥货。”
孙乐乐肆意点评一番,又掏出柚米手机,打开wap网页上的新闻:“你看看陈着和巴菲特的合影,他那双对着镜头的眼睛,看着象在笑,但是仔细揣摩又好象根本没笑,压根探不清眼底的情绪,这才是肚子里有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