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电影,怎么还有点其他深意?借着“看夜场电影”暗指其他行为?
狡诈如陈着也没搞明白。
冷宝宝呢,也只是回了句“知道了”。
电影将近十二点左右结束了,期间丈母娘又打了个电话催促,搅得陈着做什么的兴致都淡了几分。宋时微同样嘟着小脸,好象也有点闷闷的。
等片尾彩蛋放完,两人随着人流走出影厅,外面还聚着不少候场观众,说笑声脚步声交错回荡,喧嚣的简直不象凌晨时分。
陈着不由感叹人民对娱乐行业的追求吹捧,其实就是经济蓬勃发展的一种象征,疫情后这种凌晨档的电影几乎没什么观众了。
但现在正是时代福利的风口,又有什么理由不享受这种热闹呢?
宋时微正准备搭乘电梯下楼,袖口突然被拽了一下,她不明所以的看向男朋友。
狗男人冲着娃娃机努努嘴,神色间“战意昂扬”。
30多分钟后,伴随着陆教授n个电话的轰炸,两人终于离开电影院。
在回去的车上,陈着居然特别老实,甚至带着一点虚伪的掩饰:“你知道吧,今天状态不太好,可能是有点太累了…”
宋校花弯着眼,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浅浅笑痕。
“技术菜。”
冷宝宝抿嘴说道,手指却无意识地抚过膝上的玩偶。
“电影12点结束,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陈着呢,他怎么没一起上来”宋时微刚进家门,立刻迎来劈头盖脸的一顿斥责。
灯光下,陆教授眉头紧皱,神色严肃,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但是与陆曼想象中,“闺女沉默返回卧室”的熟悉一幕没有出现。
相反,本就绝色的闺女,脸上居然有一抹笑意,小米牙在唇齿若隐若现,让整个清冷的脸庞瞬间生动起来:“你知道吗,陈着看完电影抓娃娃,他花了50多个币才抓了一个娃娃我一直觉得他很聪明,其实有时也笨笨的·”
陆曼怔了怔。
闺女多久没这样和自己笑过了?
上一次是她十岁还是八岁的时候?
记忆里她还是扎着蝴蝶结,蹦蹦跳跳扑进自己怀里的年纪。
陆曼目光落向女儿手中那只毛绒小熊,颜色鲜艳得有些俗气,面料也粗糙,一看就是廉价礼品机里的货色。
但闺女颊边泛着浅浅的粉红,那种动而明亮的快乐,就如同她书桌上那张母女合影里的模样。现如今这张合影旁边,又多一个diy的手工艺品。
陆教授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忽然就堵在了喉咙里,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对着那只小毛熊不甘心的“嗤”了一声:
“碰过这个记得洗手,这些无良商家,能用什么好东西当奖品!”
原来准备好的那些说辞,陆教授竟然一句没说,那些关于“安全”“分寸”“青春期萌动”的长篇大论,似乎意义不是很大了。
毕业了你们爱生几个生几个,有本事别让我带娃!
但是转念又有些沮丧,毛医生那种性格,不管自己带不带娃,她都一定都会抢过去的。
胡思乱想片刻,仍然毫无结果,陆教授干脆“吧嗒”一声把客厅的灯关上了。
闺女正在洗澡,保姆蹑手蹑脚的翻着身,空旷的大平层再次安静下来。
窗外的月光投射在客厅地面,似乎有好几年了,都没有这么亮堂过。
第二天上午,白云机场。
陈着和一帮出行的同事等在这里,同事结婚的不少,各自的丈夫妻子纷纷过来依依惜别。
大家虽然是一趟航班,但是因为有人经济舱有人头等舱,所以根据舱位权限不同,各自选择安检的时机陈着自然是头等舱,但给他送行的居然是陈培松和毛晓琴。
毛太后打着哈欠,揉了揉眼角沁出的泪花;“陈着,你的飞机怎么还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