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周遭万物都失了声。
今晚这顿饭,糖醋排骨、青椒土豆丝、蒜蓉西兰花,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家常菜色,可对陈着而言,这却是他此生至今,滋味最饱满的一餐。
爱情如此美好,感觉一切都到了“水到渠成”的地步了。
吃完饭后,陈着主动承担了收拾碗筷的重任,s姐嫣然一笑,她去给两间卧室铺床褥了。或许是气候的原因,北方的夜晚总显得格外“殷勤”,早早便拉下了帷幕。
现在也不过8点半,仿佛已经听见时间催促的程音,等到洗漱收拾一番,抬眼便是十点该上床了。但是在广州,10点正是街边大排档支起桌子,冰镇啤酒碰撞出脆响,烧烤烟气混合着喧嚣的时候。不过奇怪的是,北方上床早,但是生育率一直比不过南方,难道“上床”真就是字面含义嘛,一点花里胡哨的都不搞?
等到陈着刷完碗,俞弦已经帮他那间厢房铺好了。
浅蓝色床单上印着疏淡的鹅黄小花,被子和枕套是同样的色系,每一个边角都被仔细地掖好。这个颜色吧,虽然看着有点土土的,但是透着一种居家的暖意。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白色床单大多没有爱情。
那个龙珠手办也搁在床头柜上,当成了一个装饰。
不过狗男人嫌弃有点空荡荡的,撇撇嘴又来到了隔壁。
俞弦还在铺着自己的床。
她背对着门,弯着腰,一条小腿屈跪在床上,另一条腿的脚尖则轻点着地面。
为了将床单的最后一角彻底抚平,她上半身几乎伏了下去,一只手用力向前探去,另一只手则撑在身侧,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不过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纤细柔韧的腰线,折成一个活色生香的弧线,每一寸高高低低的起伏,仿佛都充满着动态诱惑。
尤其她用力扯动床单时,不仅腰肢扭动时会带起一阵涟漪,连胸口曲线都跟轻晃起来,颤出令人血脉债张的波浪。
陈着目光象是被钉住了,血液不知不觉正在加快流速,有一种燥热的冲动从小腹升起。
虽然这是自己心爱的s姐,但他也控制不住想象贴合上去的触感,想象那浑圆饱满的弧线,在他掌下被搓揉挤压的模样,想象她发出细碎呜咽时,腰肢会如何绷紧又瘫软。
过了一会儿,川妹子才终于察觉到陈着的到来。
她转过身,脸上还带着一点劳作后的微红,嗔怪的说道:“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赶紧去刷牙吧,水已经接好,牙膏也挤好了。”
这就是俞弦啊。
明艳起来能勾魂摄魄,可是下一刻,又能瞬间将满室旖旎化作素手羹汤。
漂亮,好象只是她最不值得提起的一个优点。
几乎就在这一秒钟,陈着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不想错过今晚的月色。
(这是补起昨天那章,今天下班看看能不能写出两章。这一卷可能就是最后一卷,“青山”就是陈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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