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姐在医院,她要照顾李姨。”
俞弦转头解释。
“哎呦,忘了这一茬了!”
郑韵拍拍脑袋,可能自己也觉得刚才那话问得冒失,但她很快又说道:“那我现在去见见我老婆吧。”“韵哥,太晚了。”
陈着握着方向盘,淡淡的说道:“栀栀姐本人比照片还漂亮,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陈着以为郑韵担心那是“照骗”,所以想亲自验证一下。
“陈总,你这可小瞧我了。”
郑韵一听不乐意了,她挺直了背,特别认真的说道:“我都来广州了,哪怕邓栀很丑,也一定会帮下去的,这才是咱首都爷们的做派!我只是听说晚期会癌痛,就带了台美国那边最新研制的便携式除痛仪,国内很多医院目前是没有的。”
这让陈着有些意外:“所以你的行李箱里,丁铃咣当的重量其实是仪器?”
“对啊,我就没带什么衣服!”
郑韵“切”了一声,嘴角扯起个略带得意的弧度:“怎么样,这礼物是不是很靠谱。”
陈着笑笑,下了机场高速后把车停在路边,给邓栀发了个信息:栀栀姐睡了么?人接到了。但她现在想去医院看看李姨,你那边方便不?
还是除痛仪起了作用,这玩意可能并不贵,但是大老远从美国背回来,这份心意属实不易。栀栀姐居然也没有休息,她很快回了一个“方便”。
“栀栀姐没睡,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可能也就十几分钟吧。”
陈着收起手机,重新激活车辆。
“这么快?”
郑韵反而怔了一下。
“韵姐,你还会紧张呀?”
一直被欺负的小秘书逮着机会,也贱兮兮的“反击”了一下。
“紧张倒谈不上。”
郑韵搓了搓手,露出点不确定的神情,“就是还没想好第一句话该说啥对了,我老婆没反对和我结婚吧?”
“反对的话,我也不会让你过来。”
陈着目光看着前方夜色,斟酌着说道:“和她说了迟科长退婚的事。她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回了句【知道了】。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是能感觉到稍微轻松一点,虽然马上又被另一层忧虑盖住了。”“因为婚礼已经筹办了,是不是?”
郑韵抢着说道:“如果取消婚宴,亲戚们必然会有流言蜚语,可能会影响到李姨。”
“是的。”
陈着点点头:“紧接着就说起了你,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是很长时间的沉默,久到我以为电话断了线
郑韵注意力不知不觉集中起来,心想陈着这小子,讲故事和调动情绪的能力真是不一般。
“但是最后呢…”
陈着继续说道:“栀栀姐她没反对,但也没赞同,象是接受了一个眼下最可行的安排。”
“那就好。”
郑韵松了一口气。
对郑韵其实是无所吊谓的,她结完婚拍拍屁股滚蛋。
但邓栀的身份已经变了,从此以后她在人际关系网里就是“已婚少妇”。
“我分析吧。”
陈着总结道:“栀栀姐的意见不是很大,我妈就觉得非常胡闹,她觉得不能假结婚。”
“你得和阿姨说,婚是假的,但心是真的啊”
郑韵不满的解释道。
这也是老渣女了,连面都没见过,就爱上了对方。
“我和我妈说了啊,如果让栀栀姐和一个压根不喜欢的人真领证,和胡闹又有什么区别?”陈着耸耸肩膀:“那时连反悔的馀地都没有,现在这样既能圆了李姨的心愿,也给栀栀姐留了转寰的空间。栀栀姐前年春节时就吐槽过,她一点都不期待婚后的生活,如果是这种【假结婚】的状态,对她来说反而能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和关注,把注意力集中在热爱的工作上面”
“卧槽
女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