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遇到陈着,那才有意思呢。”易会长翻个白眼,没接这茬。
不结婚净吃醋,也只有闺女这种执拗矛盾的性格,才喜欢这个“酸酸甜甜”的调调。
“没什么事的话,我去找陈着了。”
格格把羽绒服穿上,依旧任性的敞着怀,她走了几步突然转头说道:“我感觉即便不结婚,三叔也可以和陈着相辅相成吧,领证真那么重要的话,就应该三叔和陈着领”
“胡说什么呢!”
易会长作势要打。
格格“切”了一声,推门而出。
陈着站在西院区的走廊里,已经等了十来分钟了。
风呼呼的吹在脸上,嘴巴有点干涩,首都的风真是不简单,象是裹着细沙与寒霜。
不过他内心倒是很镇定,也没觉得易会长和格格会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
没过多久,易格格出来了。
修长的身姿在廊灯下格外分明,影子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她走近时,嗬出的白雾氤氲散开,如同早春湖面上薄薄的纱。
“易小姐还有什么指示?”
陈着笑着问道。
“没了!”
格格一仰头:“送你出去吧。”
陈着微微有些诧异,还以为有话要叮嘱呢,就这样出去了?
再说我又不是路痴,还要你送?
不过格格的脾气,一会这一会那,陈着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多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格格先走。
易保玉走在前头,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步子不紧不慢的。
陈着走在后面,偶尔踩到格格的影子,旋即又分开,但是很快再次交汇。
就这么分分合合的“纠缠”到门口,陈着本以为格格要回去,没想到她仍然一声不吭的前行。陈着眼神动了动,也继续跟在后面。
直到拐过个弯,在站岗武警都看不到的地方,格格突然一个急转身。
陈着也停下脚步,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马路上偶有车辆“唰唰唰”的路过,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变远,仿佛潮水来了又退。
“我爸让我和你结婚。”
格格突然开口,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他说要把小狐媚子和小冰块都赶走!”“什么?”
陈着心里“咯噔”一下。
“怕了是不是?”
格格冷笑一声,盯着陈着的反应。
陈着脑海里跳动着各种念头,以退为进的说道:“易会长真是会开玩笑。”
“我爸没开玩笑!”
格格毫不客气的打断。
陈着面容一僵。
但是很快,格格自己倨傲的说道:“不过我给拒了,我说你配不上我!”
陈着悄悄松了口气,故意自嘲的说道:“可惜了,错过了阶级跨越的最好时机。”
“哼!”
格格不知道信了几分,也可能完全不信。
又有一辆车从路上漫过。
车灯似命运的笔刷,在两人之间倏地一抹,仿佛要将故事染上了新的转折与色调。
格格突然抬起手腕,鬓发在风中纷飞,她食指直勾勾的弯着,对陈着说道:“你过来。”
不知怎么,陈着突然想起沉腾电影里那句“你过来呀!”
“要打架吗?”
陈着心里想着,他已经猜到格格要做什么了。
看到狗男人从容地走过来,格格眼神已经泄露出些许慌乱,她毕竟从未真正谈过恋爱,那些故作老练的姿态下,藏着生涩的幼稚。
但她依然强撑着这份与生俱来的倨傲,用施恩般的语气说道:“我从来没和其他男人过情人节”“别说了,亲吧。”
陈着心想格格不知道和易会长谈论啥了,大概受点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