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朋友,你去了广州啊,帮我掌掌眼。”“陈着想谈恋爱了?”
大舅母和二舅母立刻凑过来。
这些农村女人,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尤其感兴趣。
“我也20了。”
陈着矜持的点点头。
“那可得好好长眼!”
大舅母说道:“女朋友没准就是以后的老婆,人家说秧好一半谷,妻好一半福,陈着你以后家大业大,所以要找个贤惠老婆。”
“找老婆没必要选漂亮的,陈着。”
二舅母也教育道:“不过你外婆这双眼可厉害了,她相中的媳妇,一定不会差!”
陈着适时捧哏:“那是!看我大舅二舅能把日子过得这么红火,军功章得有您二位的一大半!“哎呀,陈着这张嘴,真是会说话。”
大屁股的两位舅母,顿时被哄得合不拢嘴
外婆这个小老太太,在众人笑闹的时候,却不声不响的回到房间,再次把那个铁盒拿出来。她翻开一个古朴的小包,布料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里面有两枚精美的镯子。
一枚是润如羊脂的白玉,在昏暗中温婉流淌,象是凝固的月光;另一枚是通透的翡翠,在手中晃动时,流转着璀灿华彩。
它们的润泽与精巧,与粗砺旧布格格不入。
这是外婆的外婆留下来的,有些岁月了,哪怕最穷的时候,外婆都舍不得卖掉。
听着大舅母和二舅母在外面傻笑。
实际上小老太太要是对她们满意,手镯已经戴到她们手上了。
本打算给毛睿(后面考上广州大学的表弟)和毛川(看门店的表哥)这俩亲孙子的媳妇。
可是想想毛睿才高二,也不急于一时,不如就送一个给陈着吧。
“该带哪个呢?”
小老太太有些尤豫,后来干脆一狠心,索性全揣在兜里。
主要不知道哪个女孩适合外孙。
再说这两枚手镯,一枚清雅如月下幽兰,一枚明艳似雨后海棠,能够驾驭它们的主人类型也不一样,还是得亲眼看过才知道。
“反正遇到合眼缘的女娃娃,往她手上一戴,便是我中意的了!
想到这里,小老太太也不禁乐了起来,
不同于湖边小院的温馨欢乐,广州东湖北院的家里,气氛有些凝重。
毛晓琴和陈培松相对而坐。
毛太后愁眉苦脸,老陈也是紧锁眉头。
半响后,陈培松终于开口道:“不管怎么样,你该说还是得说的。”
毛晓琴柳眉一竖,呛道:“伤人的事,你怎么不做?”
老陈苦笑:“总得有个人收尾啊,你要是能收尾,那就换我来说。”
毛晓琴瞪了一眼丈夫,没再反驳。
结婚以来,夫妻俩遇到很多问题,习惯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由于老陈比较会周旋,所以通常“唱白脸”,而毛太后充当得罪人的“红脸角色”。
自打儿子表示,他要带一个“非俞弦”的女孩回家吃饭。
陈培松和毛晓琴商量后,打算硬起心肠“以不合适”为理由,反对陈着和宋时微在一起。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是强拆一对有感情的年轻人,并非一件很容易的事。
尤其对毛晓琴来说。
半夜的时候,陈培松半睡半醒之间,突然摸到身边空荡荡。
他顿时吃了一惊,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