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开心。
就象两个纯真的孩子。
“等待一战吧。”王川悠悠的说:“枯守地底数万年,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是死战。死战如果活了,还要回去继续守呢。”
“多看看这人间吧。机会难得!”
“这人间,真好!”王川由衷的赞叹。
“是啊,这人间,真的好。”姜州发自内心的微笑:“多看看。”
也是在同一个夜晚。
孙无天葛衣棉袍,戴着一顶棉帽子,抄着手,佝偻着腰,穿着一双普普通通的老棉鞋,就好象一个从乡下进城的老农民,在白雾洲的街道上晃晃悠悠的游逛着。
眼神迷蒙,脸色风霜困顿,神情恍惚,看到什么都感觉亲切,但看到什么都感觉似乎在梦里,整个人,似乎在清醒的梦游。
他回来白雾州已经好几天了。
当天晚上就到了自己那个收拾的一切合乎心意的院子里,住了一天一夜。
那一天一夜,孙无天一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就好象几辈子没睡过觉一般。
睡的天昏地暗。
睡醒后,他就将管家和下人都辞了。
然后自己一个人守着大院子,坐在书房里,很是迅速的写了几封信。
一封信给雁南,一封信,给东方三三;一封信,给段夕阳;一封信给郑远东。
四封信。
只有给东方三三那封信,写的格外尤豫。涂涂改改写了四五次,才终于完工。
原本还想要给夜魔留一封信。
但想了想写了个开头就一巴掌拍碎了。
“我给这小子留什么信!老子死了东西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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