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秋强撑笑容:“父亲让我来看看妹妹......”
“是吗?”
叶思芷突然咳嗽起来,脆弱地抓住黎九思的衣襟。
“可我记得,上次发烧时姐姐说......”
她欲言又止,眼泪要落不落。
黎九思眼神骤冷:“说什么?”
“说让我病死才好。”
叶思芷仰起泪眼,这句话像炸弹般爆开。
“你胡说什么!”
叶落秋失控地尖叫。
黎九思轻轻抚摸着叶思芷的发,眼神却像看死人般盯着叶落秋。
“周管家,送客。“
当大门重重关上,叶思芷的眼泪瞬间收住。
她转身跨坐在黎九思腿上,指尖划过他喉结。
“我演得好吗?”
男人掐住她的下巴,眸色深沉。
“叫老公!”
喔唷,挺执着嘛!
这不会就是传闻中的深情男主吧!
啧啧啧!也不咋滴呀!
叶思芷轻笑,俯身在他耳边呵气。
“那要看你......用什么来换了。”
窗外,被赶出大门的叶落秋踉跄跌倒。
她没看见二楼窗前,叶思芷正举着红酒杯对她遥遥致意,唇边的笑意与当年剪碎布偶时的她,一模一样。
黎九思的指腹重重碾过叶思芷的唇珠,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执念。
他向来视叶家如蝼蚁,今日破例让叶落秋进门,不过是为了看怀中人演戏时狡黠灵动的模样。
不过也对,叶家并不算什么豪门,顶多就是一个小小的暴发户。
黎九思现在金字塔顶端,俯瞰众生,有几个能入的了他的眼。
“阿芷想要什么?”
他突然将人压进真皮沙发里,鼻尖抵着她的喉颈。
“我把黎氏股权给你,把瑞士的私人银行给你,把南非那座钻石矿也给你……”
每说一句就咬一下她的耳垂,到最后竟染上几分委屈的狠意。
“叫一声好不好?”
叶思芷呼吸微滞。
这个男人疯得令人发指。
为了一句称呼,竟随手就能捧出常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财富。
不过嘛!
要复仇好像是需要有点本钱!
她忽然想起老医生的话,黎家的爱,是淬了毒的蜜糖。
可惜黄芷晴并不在乎,她作为军政世家的大小姐,见过的东西太多,拥有的东西也太多,最终失去的只会更多……
“黎九思……”
她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男人眯起眼等她下文。
“像只……”
她突然翻身跨坐到他腰间,俯身时睡袍领口荡开一片雪色。
“……讨不到肉骨头的大狼狗。”
黎九思喉结滚动,掐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
水晶吊灯在他眼底投下破碎的光影,那些常年盘踞在瞳孔深处的暴戾,此刻竟化作近乎虔诚的渴望。
“汪。”
他突然学了一声狗叫,低哑的嗓音震得叶思芷脊背发麻。
不等她反应,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天旋地转间已被压在主卧的落地窗前。
“现在……”
他舔着她颈动脉轻笑,“该喂你的狗了。”
窗外,被暴雨淋透的叶落秋正仰头望着这一幕。
她猩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知二楼窗帘后,叶思芷正对着她惊恐扭曲的脸,红唇无声开合。
“老、公。”
——
“哗啦!”
青瓷花瓶在墙上砸得粉碎,叶落秋胸口剧烈起伏着,精心打理的发髻散落几缕,衬得她扭曲的面容愈发狰狞。
“凭什么?!”
她抓起梳妆台上的香水狠狠掷向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