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他。直到中午太阳晒屁股他才醒来,一个翻身从屋顶上摔下去。稚善听得心惊不已,“那么高摔下来??”“没事,有树接着我呢。“沈誉边说边笑,“不过我卡在树权上了,拔都拔不出,后来还是管家找锯木头的那种锯子,把树杈锯断,我才得以获救。啧啧,你险些没有夫君了。”
稚善:“…你打小就这么皮,看来郡主说对你动家法鞭子都抽断两根,所言非虚啊。”
沈誉揉着稚善的脸颊,冷不丁地说:“你也可以唤阿娘。以后我的爹娘就是你的爹娘,他们肯定喜欢你,我们一家都喜欢你。”稚善怔怔出神,好半天才转过身,面对沈誉郑重应了一声。今日起,她又有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