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榴香赚来的大笔银钱都交给她保管了,身上只有一点点零花用。
她又“说”:“你们俩身上有带银两吗?我们凑一下,都留给榴香,回京我再还给你们。”
然而稚善是突然失语的,自己根本不会手语是其一,金金她们也看不懂比划。
三人连猜带蒙,好不容易明白对方在讲什么。最终拍板决定,由薛家小厮出面,把她们仨凑到的二十几两银子带给榴香。此外,稚善还请求,别把她失声的事情告诉榴香。榴香的出走如同沉重打击,稚善缓了好些天。好在榴香并非打算彻底消失,她每旬都会给稚善写信,说一说这十天里发生了什么。
雒州离京不远,要是想念榴香了,随时可以雇车去看望,甚至骑着马也就到了。
但稚善只是数次设想过,并未真的动身。
她想,或许这一次分别,她和榴香都要学着适应。走在热闹的街市上,听着小摊贩热情的叫卖,稚善偶尔会恍惚,仿佛榴香仍在身边。她爱吃这些小玩意,爱看糖人是怎么吹出来的,也爱猜卤鹅汤汁里者都放了哪些料……
稚善有时买上一份琼酥斋的芝麻米糕,再带上蜜饯铺子里的金丝枣,尝一尝这些令榴香百吃不厌的香甜味道。
渐渐地,稚善的失语症康复了,她能够发出声音,几乎立马回到学堂,继续教小孩子认字。
晒书也独自完成。
此外,托人多方打听,寻找匠人修缮祖上传下来的古画,或是重新装裱…日出月升,风雨无阻。稚善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一日三餐都是出于填饱肚子的目的,匆匆吃下,如此一来她终是病倒了。也是这一日,稚善和沈誉之间爆发了第一次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