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稚善多。“只不过,在学堂教书的话,你做席面的活儿可能要耽搁了。“稚善道。榴香连忙表示没关系,一来她前阵子忙得脚不沾地就是想多挣些银钱贴补家用,以及向京兆府证明她有自我谋生的手段,可以立女户,二来能帮助更多小孩子识字,听起来很棒,功德无量。
由此,新家旧家敲定之后,稚善和榴香很是忙活了一阵。后来金金她们过来一起帮忙,也说要留下教书。学堂暂时不收束格,想要认字的小孩子来就是了,有位置坐,中午还管饭。学堂这边提供桌椅、文房四宝,不用小孩子的爹娘操心。可是,学堂没开几天,稚善就发现实际情况和自己想的,相差太远太远了。一是小孩子闹腾,这个说话了,那个就不可能只是听,于是聊起来如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二是……竞然有人拿了学堂的文房四宝回家,不归还,次日再来领新的。金金恼道:“你说话太客气了,这哪里是′拿',分明就是偷嘛!换做平时早该报官了,但他们都是豆丁大的小孩子,报官也没用。”尚柔说:“小孩能懂这些?估计是家里大人教的。要我说,明日我带家丁来,带上十个八个杵在门口,看谁再敢动歪心思。”稚善扶额:“那学堂还是不是学堂了?”
话音刚落,榴香踌躇再三开口道:“其实……厨房的馒头也少了。”三人惊讶,却又觉得也不算意外。
平时学堂管中午那顿饭,榴香下厨,饭菜花样很多。孩子们都在长身体,怕他们吃不饱,自然是多备些馒头花卷之类的。稚善说:“这个好办,馒头花卷方便拿,揣了就走,下次我们做些汤汤水水的,只能当场吃完,带不走。”
“也只能这样了。"榴香点头。
尚柔不赞成,“干脆别管饭了,你这学堂刚开就管饭,一天要赔进去多少个子儿?实在怕他们吃不饱就一人发一个馒头。就像赈灾的时候,不是说粥汤里都有沙子么,真饿了的灾民哪管沙子不沙子,填饱肚子就是,这样有效防止浑水摸鱼的人。”
几人争执不下,火气都快上来了。
这时,大门外一阵响动。
稚善跑到院子里一看,哭笑不得。
“家里怎的了,这么多孩子,我还以为走错门了。“沈誉风尘仆仆,一手提一个孩子。
那是学堂里最皮的两个,常常让稚善感到头疼。现在被拎着后衣领提起来,倒是老实了,鸣哇鸣哇哭着求饶。沈誉被吵的耳朵疼,面色一肃,凶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谁再哭,我把你丢去喂狗。”
两个孩子顿时闭嘴,眼泪直往下掉,只不过这次是无声的哭泣。稚善叹为观止。
待孩子们跑到一边,沈誉大步流星地朝稚善走来,一把将她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