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在家闷得慌,玄鸟可以逗你开心。"沈誉道,“可惜它来月信了,无精打采,看着比你还虚上三分,我就让它在家好好休息了。”
稚善颔首,“来了月信是要好好休息……等一下,你说玄鸟也有月信?!”“是啊。“沈誉见怪不怪地应了声,见稚善的反应,他笑了下说:“你不知道此事?”
“没听说过。”
稚善很是好奇,想问问狗狗来月信也是每个月都有吗?但和沈誉聊这个,她有点不好意思,便拿话岔过去了。
没有玄鸟,沈誉也可以起到哄稚善的作用,他拿了小锤在石桌上敲核桃。还说:“别看它小,是山核桃,吃着更香。”沈誉剥核桃不是很熟练,一看就是平时有家仆剥好给他,但他却剥得停不下来,并且越来越上手,“我听榴香说过,你爱吃这玩意儿,但吃起来费劲,就不怎么买。这回我给你多剥点,拿罐子装了,你慢慢吃。”榴香说过这话吗?稚善努力回忆。
见他这么贴心,稚善也不好再提令人不愉快的话题。转念一想,沈誉纨绔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京城上上下下他惹过多少人,想来早有应对之策,不用她跟着操心。
沈誉一边剥核桃,一边说:“若有下次,你及时松手,别想着救我把自己搭进去。”
稚善支颐睐他,“这可说不准,若有下次,我还是会救。”沈誉又恼又气,但嘴角忍不住上扬:“我就那么重要?比得过你的命?”稚善一愣:“不是啊,不止是你,换成榴香,换成金金我都会救,而且我又不傻,自己不会凫水就去找人帮忙啊,反正下水是不会再下水的了。”“我怎么觉得我说天,你说地呢。"沈誉闷闷道。思绪一团乱,他想,要找个机会教稚善凫水。上京水系错综复杂,节庆宴席都爱摆在河边池边,万一稚善不慎失足,他也没法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太不吉利了,说什么下次下次的,没有下次了,赶紧呸呸呸!"稚善忽然说。
沈誉看着她笑,“你信这个?”
他才不信呢。
不过……话也不用说得那么绝对,涉及到稚善,就算不信也得信!沈誉不做他想,紧跟着呸呸两声。
稚善很严苛:“不行,要满三声。”
沈誉遵命:“好,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