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们家太远,送过来菜都凉了,我们又不是不会自己烹饪,这样还省点银子呢。”
见稚善踌躇,榴香道:“你是寿星,不用下厨,我来弄就好。”倒不是这个原因…稚善只是想到,自那日买马,搞得两人都面红耳赤之后,就没再与沈誉单独相处过。
书院里见到也只是点点头打个招呼。
请沈誉来家吃饭的话……会不会尴尬呢?
但话又说回来,越是心中有鬼才会遮遮掩掩、躲躲闪闪,她行得端坐得正,对沈誉没有非分之想,邀请他吃个饭怎么了!“好!"稚善涌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拍案道:“就这么定了。”当日,金金、孟君虞、沈誉都来了。
稚善设想的尴尬并未发生,因为金金的未婚夫婿邢九郎也跟来了,稚善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
怎么会有人瘦那么多!!
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邢九郎送上乔迁贺礼,拱手作揖:“真是抱歉啊薛姑娘,我不请自来。”“没事没事,都是朋友嘛,我们还一起打过马球呢。”稚善嘴上招呼着,目光早就投向金金。
金金回外祖家的这段时间,肯定和邢九郎有所进展,据邢九郎说他把金金惹生气了,她不愿听他解释,方才追到此处。这行动力,堪称一绝。
稚善还默不作声观察了片刻,确定邢九郎不是那种死缠烂打之人,而是真的想把事情解释清楚,她这才放心。
厨房炊烟袅袅,榴香有自己的节奏,一人当五人用,左右开弓。稚善和金金坐在小马扎上剥豆子,稚善笑嘻嘻地说:“我看邢九郎挺有决心的嘛。”
金金撇撇嘴,“你说再过几个月,他瘦成人干了咋办?”见稚善张口欲言,金金连忙止住她的话头,说:“我不是心疼他。”“哦。”
“哦什么啊,"金金哼了声,“你也就是没有未婚夫婿,不然……对了,我听孟君虞说,你最近和沈誉走得很近。”
稚善坦坦荡荡:"嗯,他人挺仗义的。”
金金狐疑地瞅瞅稚善的脸,继续剥豆子。但她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剥着剥着,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说起来乾宁郡主办品茶宴就是为了给沈世子相看对象,结果对象没看成,倒是打上马球赛了。”稚善一愣,“他才十七,不着急成亲吧。”金金拍了拍胸口,“你是把我和邢严忘了吗,我们也不老哇,两家不还是在商议婚事了?”
稚善手上动作一顿,脑海中不自觉勾勒出一幅沈誉身穿婚服,骑马亲迎的画面。
“他这个人对朋友仗义,那对新妇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稚善说的是真心话,听起来也有几分对沈誉为人的肯定。
但仅限于此,没有再多的了。
金金意味深长点点头。
随后趁着稚善备菜,金金故作深沉地来到沈誉、孟君虞面前。金金说:“问了,善善对你无感。”
嘎蹦一声,金金怀疑自己听见沈誉心碎的声音。“下次别找我做这种事了,好像在背叛善善。"金金哼了一声,用十分挑剔的眼光打量沈誉。
善善千好万好,配得上善善的人必然也得千好万好,沈誉嘛……还凑合。沈誉的嗓音破天荒的沉闷:“你怎么问的,你确定问对了?薛姑娘明确地告诉你她对我无感?”
金金下意识就要嚷,但做贼心虚地回头看了眼厨房,压低声音说:“怎么可能直白地问啊,你疯了吗?反正善善说你这个人挺仗义的,肯定了你的长处。“就这一句?”
“嗯,就一句。”
嘎蹦一声,碎成瓣瓣的沈誉的心,快成童粉了。坐在一旁品茶的孟君虞终于开口:“我倒是觉得,在我们一行人中薛姑娘对邢九郎更感兴趣一-当然,我指的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兴趣,而是邢九郎瘦身效果引起她的好奇与关注。”
说着,孟君虞转向沈誉,残忍道:“也就是说,阿誉,你在薛姑娘心中,还比不上只见过一面的邢九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