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尽管去试,我看你挺喜欢玄鸟,就让她做监工得了。”
玄鸟不知其中含义,只知道自己被委派了一项重要任务,它高兴地叫了两声。
“薛姑娘,”沈誉忽然正色起来,叫人怪不适应,“若你能够在二十日之内,令乌金牡丹恢复生机,我将以重金酬谢!”
具体的日子稚善还真说不准,但见沈誉难得有此神色,她郑重地点了头,“我尽力。”
“你不问,是什么事这么紧急么?”
沈誉没打算卖关子,直截了当告诉她,“二十日之后,是我母亲的生辰。这批乌金牡丹我早就在暗中准备了,甚至不让我爹娘往淇园来,谁知被玄鸟毁了,还好有你,薛姑娘。”
稚善心中一震,“我……无法保证。”
“没事,死马当活马医嘛。”
沈誉倒是豁达。
稚善想,倘若她精心准备的生辰礼物毁于一旦,她肯定会崩溃的。
这时,淇园的下人悄然而至,捧着一方木制托盘。
“薛姑娘,换上干净衣裳吧。”沈誉指了指不远处的屋子,“那屋子是空置的,尽管去换,我和玄鸟在此等你。”
沈誉……注意到她衣袖湿了之后,竟命人准备了干净衣裳?!如此周到而细心?!
稚善接过托盘,有些恍惚。
今日真是太过离奇,好似重新认识了沈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