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先查看内容,而是把密码改了,带着两台手机和平板上六楼。
刚上楼梯,巫望望就听见了动静,她快步上楼,见凌远杉拿着一根树枝疯狂阻挡管怜的进攻,每次管怜四肢并用冲过来,就被凌远杉跟挑猪一样挑开了,像在玩什么斗牛游戏。
“…好玩吗?"巫望望扶着栏杆真诚地问,跃跃欲试。凌远杉再一次挑开了管怜:“别看戏了,快把刀给我,她会吃我的树枝,无限延长也顶不住她吃!”
巫望望一听,急忙把长刀抛过去。
接住武器,凌远杉眼神一凛,对准管怜的手脚就划了过去,没伤她性命,只是把筋断了,阻止她的行动。
但管怜仿佛不会痛,她继续扭动自己直不起来的四肢攻击凌远杉。此时楼下其他怅鬼也爬上来了,巫望望被迫走到了凌远杉旁边,他们此刻在六楼的走廊上,左右各一扇门,分别是管怜和雷富的房间。管怜一直守着门,就是不让凌远杉进去,还不说话,讲什么她都跟没听见一样。
巫望望抱着两部手机还有一部平板,腾不出手:“少爷,你确定手机在她身上吗?”
凌远杉顿了顿:“我一开始以为她逃跑是手机在身上,但刚才她那么拼命,不像在身上的样子,要不我拦一下她,你进房里找找?”“我想先看看雷富的,他应该是第一个死亡的玩家,还有那张合同,我有点在意。"巫望望看向没有鬼拦着的另外一扇门。“那行,你过去吧,我拦住他们。“凌远杉帅气地挽了个刀花就冲出去了。巫望望不耽搁时间,举起剪刀就砸了门锁,这回有凌远杉守着,不用小心关门了。
五楼的房间非常好,竞然是分区的,进门是客厅,卧房区域隔着一扇门,雷富应该是个很小心的人,他的物品都没放在外面,巫望望径直往卧房走。卧房也大,而且露台是从卧房走的,外面一直下雨,露台的水竞然没溢进来。
床头放着雷富的行李箱,巫望望过去翻看,就是几件简单的衣服,还有药品、匕首、胶带之类的工具,像是一个正常人能想象到的、所有可以杀人的工具这个行李箱里的东西证明了雷富的合同不假,他确实为了钱才装作梅素的朋友一起来旅行,药物具体是什么,巫望望看不懂,干脆整个袋子拎走。手机最后在衣柜里找到,很奇怪,雷富竟然把手机扔在了衣柜里,而且应该很早就扔进去了,巫望望打不开,可能是没电了。没办法,巫望望只能找到充电线先充电开机,她扯着嗓子跟凌远杉说:“少爷,他手机没电了,需要充电,你再坚持会儿!”外面的凌远杉叹了口气:“都行,除了管怜,他们好像更想跟着你,我拦得住。”
雷富似乎比田季还要穷一点,他的手机比较老,硬是充到了百分之十的电量才能开机,巫望望快速翻看内容,发现雷富平时联系的人很少,朋友圈也从没发过,主要联系的人是父亲。
他的父亲赌钱,也酗酒,雷富还没出门,就一直被父亲催着要钱还债,还说实在不行就让他娶个老婆,在老家办酒席可以收礼金,马上就能回本,有了老婆,可以让老婆一起赚钱给他还债。
对面催得非常紧,雷富在八月八号之后就没有回复过人了,他父亲气急败坏地骂了很多话,非常难听,甚至想要不把雷富卖掉好了,年轻力壮身体健康,卖掉说不定能换很多钱。
但此时雷富已死,没有办法回应。
去掉一直跳出消息的父亲,还有一个人联系雷富,对面话很少,每天只确定一件事一一梅素为什么还没死?
这应该就是雷富的雇主了,可对方头像是默认的,名字是一串自动生成的编号,整个号空空如也,像为了杀梅素才临时开的号。在八月六号晚,雷富跟这个人汇报说已经偷偷从田季送给梅素的姜汤里下了药,是家里带出来的百草枯,这东西本不能过安检,所以对面给雷富租了车,他自己开过来的,车子停在旅馆附近。
那百草枯颜色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