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江璟年说:“嗯,怕她突然来你措手不及。”确实也不能不告诉她……
不对,她的重点不是这个!
岁暖在江璟年对面坐下,指甲抠着茶台上年轮的纹路:“江么叽,我有话要问你。你昨天……那句英文是什么意思?”江璟年正提起壶慢吞吞地倒茶,头也不抬地说:“我上次问你记不记得,我们在游戏里结恋人的时候,你和我说了什么。”岁暖抱着手臂,不满地看他到底要怎么转移话题。“我单方面通知你,我们有了婚约是对全部的我和全部的你生效,现实的和虚拟的,我知道的地方和我不知道的地方,你结婚的对象都有且只能仅有我。"江璟年将茶杯推到她面前,掀起长睫,“你是这么说的。”岁暖愣愣地眨了眨眼。
…似乎有些印象,原来小时候的她这么霸道!消化几秒后,她也明白了江璟年的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与维克多和艾米丽不一样。”
维克多有着定下婚约的未婚妻,因此不属于艾米丽。而他们同样是,一直被婚约维系的,在未来会成为夫妻的人。江璟年没有说话,垂眸饮茶,像是默认。
但岁暖还是有些意外他会记得那么多年以前的事,甚至能复述出来。呷一口菊花茶,口腔内有微苦的芬芳,她托着腮,说:“江么叽,你是不是一个很信守承诺的人。”
她觉得是的。
就像上次他承诺再也不会对她发火,就真的没对她发过脾气。江璟年反问:“你觉得呢?”
“你既然记得,就说明你把它当做一个重要的诺言……对吧?“岁暖扑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
他不知道她的意图,只是“嗯"了一声。
岁暖又说:“还有,你是不是一个好人。”从天而降的好人卡让江曝年蹙了下眉…”
“你肯定是的。"岁暖自顾自地回答,“好人是不会和一个人结婚,再喜欢上另一个人的,对吧?这样不仅自己难受,还耽误其他人。”江璟年终于明白了岁暖想说什么,不知道是因为电影触景伤情,还是他突然提起姜桦要过来有了多余的猜测。他有时候也不懂她的思维怎么会这么跳跃,就像她一直都对他保持怀疑态度,觉得他是会出轨的那类型人。但其实出轨这个词他都没有资格用。
在她眼里,维系着他们的婚约,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即将破碎的梦境。是他背着她保守的秘密。
江璟年勉强将视线从岁暖明亮的眼睛上移开:“不会。”他倒数着时间,冒领着不属于他的身份。
假设那个人是他的话,他可以问心无愧地给出怎样的承诺一一“既然跟你有婚约,就不会和其他异性走得近,不会喜欢别人。结婚前是这样,结婚后也是这样,但凡我在这上面有一点做错,我就去--"江璟年咽下差点说出的“死",顿了顿,“净身出户。”岁暖没想到江璟年说的这么清楚,还有点呆呆的:.…”他有这样的觉悟是很好。
可是她总觉得还是有点不够,原来她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安静了片刻,岁暖还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样有自信你能做到啊?”江璟年喝完杯最后一口茶,从旁边拿起口罩戴上。起身后,他伸手捏住岁暖的脸,语气平淡地说:“因为我把裤子放冰箱一一”岁暖瞪圆眼睛,大受震撼所以没顾得上拍掉他的手。“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江璟年说完,松开她的脸,从茶台另一边绕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走了。姜桦来得比预计要晚。
岁暖吃完午饭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但没睡好还是有些头痛,她撑着额头问江曝年:“那个女孩儿多久到呀?”
“她不小心提前一站下车了。"江璟年扫到岁暖眼下浅淡的青,“可能还要一两个小时,你要么去睡个午觉吧。”
岁暖叹了口气:“文伯母又去寺庙了…”
但文伯母就算留在京市估计也不会管这样的事。江嗅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