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生路!”“番薯?这是何物?怎么没听过?”人群中响起议论。
“兰阳县海青天好像种了一些,听说耐旱得很……”
“杜青天说能活命,那就一定能!”
“跟着杜青天,有活路!”
百姓们议论着,眼中希望的光芒更盛,又自发地向着杜延霖的方向深深叩首。
杜延霖深吸一口气,霍然转身:
“章抚台!诸位大人,即刻起,河南赈灾事宜由本宪全权接管!传本宪令:所有五品以上官员,随本宪入行辕议事!其余官员,各归衙署,清点府库现存粮秣、银钱、药材,详查登记在册流民数目、分布、受灾程度,三日之内,将详情报至本宪行辕!延误懈怠者一参劾拿问!”
“必当倾力配合!”章焕心头一凛,深知此刻绝非计较权柄之时,连忙躬身应道,语气无比郑重。身后众官更是噤若寒蝉,齐齐领命。
杜延霖不再看那些心思各异的官员,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官道两旁那绵延不绝、在绝望中抓住一丝生机的百姓人潮。
民心如碑,是托付,更是鞭策。
他对着那黑压压一片、饱含深情的百姓,深深一揖,久久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