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他当即加快脚步,超过了高勋。
擦肩时,还不忘对他鄙夷地冷哼一声:
等着吧,早晚把你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可很快,他就发现高勋也加快了脚步……
随着一声通传,寝宫的门被缓缓推开,二人刚要抢着入内。
却都不由得僵在了原地:
只见两名侍正抬着一具尸体往外走来,尸体的胸膛被剖开了,鲜血还在往外流个不停!
床榻前,几名近侍正颤颤巍巍地趴在地上正擦拭着血迹。
床上,耶律璟靠在床头,头发凌乱,双眼血红。
一瞬间,二人心里都不由地倒吸了口凉气。
高勋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瑟瑟发抖了,他也终于不敢再和耶律挞烈比速度了……
“愣着干嘛?”
“近前来……”
耶律璟招了招手,似笑非笑,甚是骇人。
待二人一前一后走近了些,耶律璟直接打断二人行礼:
“说说吧!”
“怎么才能拿下涿州,活捉大周那六岁稚子……”
耶律璟的语气十分平和,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透着阴森的寒光。
耶律挞烈愣了愣,随即又挑了挑眉:
有戏!
难道陛下经此一败,不仅没吓破胆,反而彻底睡醒了?
彻底雄起了……
于是他扭头看了眼还在瑟瑟发抖的高勋:
怎么,现在不敢说话了?
之前和本大王吵架时候的勇气去哪儿了?
你们这群汉人降官,果然都是些贪生怕死的废物!
等着吧,你这狗娘养的软骨头!
等本大王拿下涿州,定让陛下砍了你……
想到此,他当即向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信誓旦旦地说道:
“陛下,臣有一计,定能让大破周军,攻下涿州,活捉了那大周稚子!”
耶律璟皱了皱眉:“你确定?”
耶律挞烈自信道:“臣敢以项上人头保证,此战,臣定当一雪前耻,扬我大辽国威……”
凌晨时分。
房间里,原本将一条腿压在老爹身上,正梦前女友的郭宗训,突然惊醒。
随后坐了起来,茫然四顾:
等等!
为什么是梦里是前女友?
等我穿越回去了,不就可以完成未完成的婚礼,造没造出来的小宝宝吗?
额……
她**那么强,只怕未必肯等自己!
靠,老子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小白脸……
想到此,他眼里顿时充满了不甘!
看了看熟睡的老爹:
算了,现在自己这个太子爷的身份不香吗?
等自己长大了,天下美女岂不是任由自己挑?
一念至此,他拉开起来裤腰,嗯,确实要等自己长大些!
不过根据史书记载,这个时期的男子十五岁就能结婚!
嗯,十五岁,还有九年……
等等!
九年?
这也太久了吧……
想到此,他深深叹了口气,但转念一想:
九年义务教育不也一眨眼就过去了吗?
嗯,没事,时间如流水,快得很……
就在郭宗训自我安慰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道小心翼翼的通报声:
“陛下,太子,有军情……”
郭宗训猛地一怔:
难道幽州的辽军终于再次出击了?
很好,很好!
真的是等的花儿都谢了啊……
丑时初。
从易州往涿州运送粮草的官道旁。
侍卫司副都指挥使韩通坐在地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心腹幕僚关切道:“明公,要不您睡会儿吧,有事属下会叫醒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