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兵力!
唉!
可恨的是陛下明明知道这一点,却自己都说被成功激怒了!
这种情况下,他们即便再怎么想劝,也不会拿自己的脑袋去冒险啊……
就在“睡王”耶律璟亲自整军,信誓旦旦要夺回涿州时。
留守府内。
六岁的萧燕燕眨了眨眼睛,看着门口披坚执锐的甲士,刚要往外走,竟直接被人一把抱了回来。
萧燕燕回头看去:
“耶耶,我想出去玩……”
见下人匆忙赶来,萧思温挥了挥手,遣散下人,抱着萧燕燕径直回了书房。
坐在书桌前,萧思温紧紧抱着女儿,温柔地说道:
“燕燕乖,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咱们不要出去玩了好吗?”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
萧思温叹了口气:“耶耶做了错事,不能出去,你也不要出去,不然会有危险的……”
萧燕燕追问道:“所以耶耶脸上的伤是因为做错了事吗?”
萧思温点了点头,刚要开口,不料,萧燕燕却又被桌上的那张纸吸引了,然后抬起那粉雕玉琢的小脸,好奇问道:
“耶耶,您喜欢玩躲猫猫吗?”
萧思温愣了愣,看了看桌上的纸条,嘴角不断抽搐:
唉,就不该让她那么早学认字……
萧燕燕又问道:“耶耶,睡王是谁啊?”
萧思温一时语塞:“额……”
萧燕燕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是我们的皇帝吧……”
萧思温点了点头,又连忙摇了摇头。
萧燕燕又道:“那您脸上的伤是他弄的吗?”
萧思温又一次沉默了。
萧燕燕再次追问道:“那这个六岁皇子是谁啊?”
“六岁就能跨骏马,持长枪……”
这个问题能回答!
萧思温温柔地说道:“他是大周的太子郭宗训……”
萧燕燕满眼星星道:“他好厉害啊!”
“我也是六岁,他也是六岁!”
“不行,我也要和他一样跨骏马、持长枪,擒睡王、牧牛羊……”
萧思温连忙吓得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别瞎说!”
可他刚拿开手,萧燕燕就无比坚定地说道:“我一定要像这个郭宗训一样!”
“这样耶耶脸上就不会再有伤了……”
萧思温猛地一怔,呆呆地看向女儿萧燕燕。
不觉间,他竟突然想起了之前看耶律贤送来的那副画时,女儿说的那句话……
此时已然是五月中旬,正午的阳光甚是灼热。
涿州城墙上,郭荣一身明光铠甲,威风凛凛。
“训儿,果然被你说中了,那辽国的睡王竟然真的一到幽州就迫不及待要来攻打涿州……”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好大儿郭宗训,此刻正踮着脚够够儿地想往城下看。
但没办法,那双小短腿实在太短了。
等郭荣注意到后,直接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好好看清楚!”
“那些就是大辽的精锐骑兵,是我汉人几百年的心头之患……”
郭宗训放眼望去,数里之外的旷野,早被辽兵盖得没了空隙。
玄铁甲胄泛着冷光,连成片像刚冻硬的黑冰。
无数长枪竖着,风一吹,枪尖映的日光晃得人眼晕。
马蹄踏地的闷响顺着砖缝往上爬,震得指节发麻。
最前的“辽”字大旗,正随着军阵推进缓缓压来,像条黑龙,张着血盆大口即将要吞掉自己所在的涿州城。
除了大阅兵,郭宗训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震撼的场面。
但这肯定比大阅兵更震撼,毕竟下面可是十多万的辽军!
郭宗训只觉得头皮发麻,身体都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
以至于抱着他的郭荣以为好大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