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赵匡胤的确比本将军厉害那么一点点……”
“当初他还只是本将军手底下的一个大头兵!”
“可短短几年过去,他已经比本将军的地位还高!”
顿了顿,韩通却又像是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大老粗,仰头大笑道:
“可那又如何?”
“他赵匡胤虽然比我厉害,可在梁王面前,他只是个屁……”
“不,应该说连屁都不如!”
说着,他又突然拿出了一根精致的腰带,得意得亮在姚内斌面前:
“梁王亲手送给我的,漂亮吧?”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效忠梁王殿下?”
“梁王可是很看好你哟,再说了,咱们都是汉人,为何非要给契丹当狗……”
姚内斌愣在原地,呆了很久,终于恭敬地跪倒在地:
“末将姚内斌,愿与韩将军一起,誓死追随梁王左右……”
片刻后。
韩通搂着姚内斌的肩,像好兄弟一般边走边笑道:
“走,咱兄弟二人去喝几碗,我也好再和你讲讲咱家梁王的事迹,保证你大开眼界……”
另一边。
当赵匡胤带着大军急匆匆赶郭荣的大部队时,已经是四月二十九日的正午了!
御帐内。
郭宗训正给老爹郭荣捶着肩,在这段时间,他是真的不分昼夜寸步不敢离开老爹。
郭荣却突然站了起来,激动地大声说道:
“好、好、好……”
“训儿,还真让你说着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这韩通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刮目相看啊……”
“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能这么顺利就拿下了瓦桥关……”
看着老爹兴奋的模样,郭宗训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老爹啊老爹,这点好消息算什么,今日之内,还会有更好的消息传来……
心里想着,但他始终笑不出来。
毕竟离历史上老爹生病的日子只有三四天了,这件事就像块石头,随时压在他的内心,也让他越来越担心。
如果不能改变老爹的命运,那自己接下来的难度,肯定会倍增……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禀报声:
“陛下,殿前指挥使赵匡胤赵大人回来了,在帐外求见……”
郭荣皱了皱眉,再次坐了下来:“让他进来吧!”
很快,赵匡胤便进入了御帐。
但他并不是一个人,他的二弟赵匡义竟然也跟在他身后。
而且,他们兄弟二人竟都**着上半身,被反捆着手臂,背上各自绑着一捆荆棘条。
二人来到郭荣面前,恭敬地跪倒在地,齐声道:“臣赵匡胤,赵匡义拜见陛下……”
郭荣愣了愣,郭宗训也不由地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情况?
郭荣率先开口道:“赵将军,你兄弟二人这是何意?”
赵匡胤当即将头重重磕在地上,自责道:
“末将与家弟赵匡义特来负荆请罪!”
郭荣疑惑道:“请罪?”
“你们何罪之有?”
赵匡胤再次将头重重磕在地上:“回陛下,之前末将只因自己错误的担忧,怕韩将军不能顺利拿下瓦桥关。”
“便执意要求去助韩将军攻取瓦桥关,打乱了陛下的计划,甚至还白白让那么多将士随我来回奔波!”
“扰乱陛下战略,不信任韩将军,还有疲军之罪,末将罪责难逃,请陛下严惩!”
郭荣皱了皱眉,又看向赵匡义,疑惑道:“那你呢?何罪之有?”
赵匡义也随即学着兄长的模样,将头重重磕在地上,几欲哭了出来:“陛下,微臣有罪,罪该万死!”
“在瓦桥关的时候,微臣曾对韩将军出言不逊……”
听完赵家兄弟二人的认罪陈述,郭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