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颗被誉为“华夏最强大脑”的脑袋，此刻也彻底宕机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
前一秒鹰酱还在疯狂地搞着他们的“通天”计划。
后一秒怎么就把自己给炸了？
而且还炸得这么彻底？
这么干净？
这么有创意？
“难道……”
军方的李将军看着那片消失的坐标，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了秦老。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敬畏。
“秦老……这……该不会也……”
秦老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端起了自己那杯新换的，还冒着热气的紫砂茶杯。
轻轻地吹了吹。
然后用一种云淡风清的，仿佛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般的小事的语气。
淡淡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了。”
“任何企图挑战我们华夏，挑战这个星球现有秩序的……”
“都是纸老虎。”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
但他那只端着茶杯的微微颤抖的手。
还是暴露了他此刻那同样不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波涛汹涌的内心。
他缓缓地转过身。
面向着西北方，那个烛龙禁区的方向。
无声地在心中，说了一句。
“烛龙大人……”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