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向了最近的一台08式步战车。
那名技术军官好奇的凑了过去,然后他就被镇住了。
这帮人,压根就没打算修复那些复杂的电路板。
他们直接拆开了控制台,用一种他闻所未闻的粗暴方式,将那些烧毁的芯片模块整个撬了下来,然后用继电器、电阻和一些简单的模拟电路模块,开始重新搭接线路。
“你们这是……”
“还能干嘛?把这些没用的电子垃圾全拆了,咱们给它装个拖拉机的大脑。”
一位老师傅头也不抬的说道,手里飞快的用剥线钳处理着线头。
在老旧设备维修手册的BUFF加成下,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
技术军官被这群人的热情和自信所感染,他看向宋阳,宋阳对他点了点头。
“我来帮忙!”
技术军官也加入了进去。
有了他对车辆内部线路布局的熟悉,整个“手术”的进度大大加快。
他们绕过了所有烧毁的复杂芯片,用最原始的继电器和模拟电路,重新搭建了一个只保留了点火、供油、仪表显示等最基础功能的控制系统。
“好了,试试!”
老师傅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驾驶舱里,一名年轻的工程师按下了启动按钮。
“咔哒。”
步战车的仪表盘上,几个最基础的仪表指示灯,突兀的亮了起来。
紧接着。
“轰嗡嗡嗡……”
沉睡已久的发动机,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咆哮,喷出一股黑烟后,迅速转为平稳而有力的轰鸣。
这一声轰鸣,彻底击碎了宋阳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快步上前,手掌抚摸着微微震动的装甲,感受着那股钢铁的力量。
他转过头,看到不远处,陈海峰正和那个叫卫东的年轻政委相谈甚欢。
“卫东,你小子可以啊,都他妈干上旅政委了!以后见了你,我是不是得叫一声首长了?”
“参谋长,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们这旅,说白了就是个草台班子,全靠总指挥撑着呢。”
“草台班子?你们要是草台班子,那我们算什么?要饭的吗?”
宋阳看着这一幕,笑了。
他大步走到李健面前,神情郑重。
“李旅长,卫政委,请到会议室一叙。”
李健点了点头。
“一营、二营、三营,接管营区防务!让兄弟部队的同志们,好好休息一下!”
“是!”
……
会议室里。
当听完李健对安合、永阳两县发展情况的简要介绍后,陈海峰和宋阳彻底陷入了沉默。
恢复电力,重启工业,建立兵工厂,甚至……搞出了直升机。
这已经不是幸存者抱团取暖了,这他妈是在末日里,硬生生重建了一个微缩版的现代文明。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
宋阳站起身,对着李健和卫东,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李旅长,卫政委,我代表云山留守营全体官兵,以及所有幸存者,请求与你们的总指挥,秦征同志,进行正式会晤。”
这关系到他们这支残兵的未来,也关系到数千幸存者的归属。
“总指挥会随着后续部队,一同抵达。”
正事谈完,气氛轻松了不少。
卫东给陈海峰递了根烟,问道:“参谋长,你们当初……是怎么从市区里杀出来的?”
陈海峰接过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那是我这辈子,打过最难、最痛苦的一仗。”
他简单概括了那天地狱般的经历。
“血幕下来,营区里的隔离病区瞬间失控。枪响的时候我们都懵了,等我们反应过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