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顾修之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陷入另一种紧张,他几乎不敢多看云殊灿烂的笑脸,匆匆留下地址和研究协议,便近乎落荒而逃。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谢灼耳中。
他先是难以置信,随即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
直接冲到云殊的公寓楼下,正好撞见哼着小曲、打包行李准备搬去“冤大头……啊不,金主”那里的云殊。
“云殊!”
谢灼拦住她,语气冲得自己都惊讶。
“你要搬去顾修之那里?!你知不知道他那人多无趣多变态?他只想拿你做实验!你缺钱不会……不会跟我说啊!”
最后那句话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别扭。
云殊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跟你说干嘛?顾教授包吃包住还给钱,条件这么好。而且他看起来挺正经的啊,不像变态。”
比起季如风动不动就想把她解剖,顾修之简直正常得像圣人!
“而且你不是有你小婉姐吗?钱给我花不太好吧?”
“你!”
谢灼被她这副“有奶便是娘”的样子气得肝疼,心里酸溜溜的,像打翻了醋瓶子,却又完全找不到立场发作,只能放下一句不算狠的狠话。
“随便你!以后被切片了别来找我哭!”
他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猛地停住,回头吼道:
“草莓味营养液有什么好喝的!幼稚!”
云殊看着他那炸毛的背影,挠了挠头:
“小红毛今天又吃错药了?”
而遥远的某处研究所内,顾修之看着刚刚传送过来的、云殊签好名的协议,指尖微微颤抖。
他拿起来深吸一口气,上面似乎还有云殊独特的气味,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多么变态,连忙把它放下,心脏也随即砰砰跳动。
又来了,这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