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秀抹着眼角的泪珠,用力点头。
“这些天,韩姐姐和韩老爹一直在山洞里忙着打铁,还不知道你回来呢,我这就去叫他们!”
“不用。”
杨娟要跑过去,却让张牧羊给拽住了。
等会儿,他要亲自过去,把韩丽给接回来。
张牧羊拿出五两银子交给老族长,笑道:“老族长,麻烦您安排一下,买两头肥猪,今晚咱们全村一起做杀猪菜,好好热闹热闹!”
“妥嘞!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老族长接过银子,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立刻招呼几个后生去张罗。
整个张家村顿时像过年一样沸腾起来,充满了欢声笑语,比任何节日都要热闹。
张牧羊一手拉着一个媳妇,回到家中。
家里还是老样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他特意看了看米缸,里面竟是满的。显然,他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姐妹俩省吃俭用,舍不得多吃一口。
张牧羊看得一阵心疼,故意板起脸道:“这怎么能行?我告诉你们,往后不许再这样省了!等我下次回来,你们每人必须给我胖上几斤,听见没?”
“啊?”姐妹俩都愣住了。
“啊什么啊!”张牧羊伸手,故作凶狠状:“快过来让我摸摸,看瘦了没!”
“夫君,这,这还是白天呢。”
杨文秀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杨文娟吓了一跳,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躲开了。
张牧羊才不管这些,哈哈一笑,伸手将杨文秀搂进怀里,手掌自然地探入她的衣襟。
可是,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愣。
咦?
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变化呢?
张牧羊稍微怔了一怔,笑道:“来,尝尝我给你们带的糕点,还有刚炸的油糕,可香了。”
他从行囊中取出在县城买的点心和油糕。
糕点软乎乎的,香糯可口。
油糕炸得金黄酥脆,外焦里嫩,里面还有豆馅儿,这都是往常吃都吃不到的。
杨文娟拿起了一块油糕,轻轻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姐,真的很好吃,你快尝尝……”
“呕!”
突然,杨文秀忍不住,当即干呕了起来。
张牧羊连忙拍了拍她的后背,关切地问道:“文秀,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杨文娟急忙道:“夫君,姐姐她……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吃不下东西,也没精神,还经常这样干呕……是不是病了?”
什么?
张牧羊一愣,顿时想到了什么,让杨文秀坐下,深吸一口气,伸出三根手指,稳稳地搭在了她的手腕寸关尺上,屏息凝神,仔细感受着指下的脉搏跳动。
他,可是特种军医,精通中西医,这点事儿当然难不倒他。
脉搏跳动流利顺畅,圆滑有力,如同玉珠在盘中滚动……
这是典型的滑脉!
杨文秀和杨文娟有些发懵,问道:“夫君,什么是滑脉?”
哈哈!
张牧羊猛地抬起头,一把将杨文秀抱起来转了个圈,大笑道:“滑脉,就是喜脉啊!文秀,你有喜了!我要当爹了!”
什么?
杨文秀瞬间呆住了,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激动道:“夫君,这是真的吗?”
“当然了!文娟,你过来坐下,也让夫君给你把把脉。”
“嗯。”
杨文娟有些紧张地伸出手。
张牧羊仔细感受了片刻,笑道:“你的脉象平稳有力,是常脉,还没怀上呢。”
“啊?”
杨文娟的脸上明显掠过一丝失望。
嘿嘿!
张牧羊趴在她的耳边,坏笑道:“没事,这两天夫君多努力努力,保证让你也尽快怀上……”
“夫君……”
杨文娟的脸蛋儿红到了耳朵根,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