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像是要宣泄出所有的痛苦,泣不成声地吼道:“我刚才又去找她了……我亲耳听到的……亲耳听到的啊!”
“他们就在那扇门后面办正事,那个杂碎就是这么说的,我听到了,我什么都听到…”
赵凯已经语无伦次,他无法具体描述那声音,那声音的每一个细节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灵魂上,让他羞于启齿,痛不欲生。
但他的话,已经足够让电话另一头的赵洪山明白一切。
电话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长久的沉默,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让赵凯感到心悸。
他能想象得到,自己的父亲,那位在海都跺跺脚都能引起一场地震的男人,此刻会是何等滔天的怒火。这已经不是他赵凯一个人的耻辱了,这是整个赵家的奇耻大辱!
许久,赵洪山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冷声道:“为了一个女人,你就疯了?”
“我赵洪山的儿子。”赵洪山的声音平淡得可怕,冷声道:“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哭天抢地,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废物!”
“爸,我……”赵凯想辩解,却被一声冷喝打断。
“闭嘴!听我说!”赵洪山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厉喝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一个女人而已,她脏了,就扔掉,再换一个干净的就是了!”
“我们赵家给你订下她,不过是看中苏家在海都还有几分薄面,能给你铺铺路。现在看来,这颗棋子已经废了,不但废了,还成了我们赵家的耻辱!这样的女人,你还惦记着她做什么?”
“记住,权力、地位、金钱,这些才是男人安身立命的根本!等你将来继承了赵家的产业,把它发扬光大,什么样的女人你得不到?别说一个苏倩颖,就是一百个,一千个比她更干净、更漂亮的女人,也随你挑!”
“现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给我找个地方,安安分分地待着!别再去丢人现眼!”赵洪山不容置喙地命令道:“我派去的人,已经快到了。”
听到这里,赵凯的眼中重新燃起怨毒的火焰,急切地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到?我要亲眼看着那个杂碎死!”
“你给我老实待着!”赵洪山低吼一声,随后声音变得阴森无比,继续说道:我要的,不只是让他死,我要他们最后在无尽的绝望和悔恨中死去!”
“至于那个叫苏倩颖的贱人……等事情了了,我会让她和苏家一起,为今天的选择,付出他们承受不起的代价。”
说完,赵洪山冷酷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