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的脑袋,小龙不仅没有躲闪,反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指尖,模样格外亲昵。
“如果不是颜色差太多,还有老爷子的体型要比它粗壮太多了。我都以为老爷子的春天又到了。”
墨蓝色的小龙也在这时彻底冲破蛋壳,它比血色小龙稍小一些,但体型也更正常,一根犀牛状的独角在鼻端矗立。似乎就是用它刺破的蛋壳,这头小龙刚一出来就努力扑扇着翅膀,绕着雷耿的手腕盘旋了一圈,最后停在他的肩头,用小小的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
血色小龙和已经在雷耿的另一个肩上努力维持着平衡的沃米索尔顿时勃然大怒,一个要跳起来取代它,另一个已经探出了脑袋,做出了捕猎姿势。
然后被雷耿抬手按住了。
瓦格哈尔看着两只新生的小龙,发出一声欢快的咆哮,声音响彻整个巢穴,连岩壁上的火山灰都簌簌落下。
它轻轻用头颅将另外三枚龙蛋往“污泥”深处推了推,像是在为它们创造更适宜的孵化环境,这三枚龙蛋虽然尚未裂开,但蛋壳下的脉动越来越强烈,显然也即将迎来破壳的时刻。
就在这时,又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
那枚黑中带绿的龙蛋也开始孵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