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兼跟班回归,还让老爷子秀了一波龙王的伟力,还能让那些奴隶主打碎牙齿和血吞。
想想就忍不住笑。
穿过通往地下一层的长廊——雷戈法瑟斯的龙焰让地下二层变成了火炉,就连地下一层的角斗士都呆不住了,地位更高的资深角斗士们纷纷来到了长廊里等候。
“铜盾真惨。”输在哈耿手下的老角斗士裂额从厨子手里接过一碗浓汤,有些惋惜地看着药效褪去,昏迷不醒的铜盾,他身边的几名资深角斗士大口大口啃着裹着肉汤的玉米饼,深表赞同。
“给,要不要来点。”裂额把手里的浓汤递给在一旁用干净的布条缠着手上的伤口的哈耿,少年沉默着,倒不是因为他不爱说话,纯粹是因为他听不懂高高索斯人晦涩难懂的本地瓦雷利亚语,黑胃还好,他会说高等瓦雷利亚语,也会说通用语,但这些自由民角斗士和奴隶就不行了。
“大食堂的汤,尝尝?”裂额热情地推荐着那碗热气腾腾,散发着奇怪的香气的肉汤:“没想到大食堂竟然会做肉那么多的肉汤。”
哈耿茫然的摆了摆手。见男孩没有接受,裂额倒是心中暗喜。他们平时吃肉需要自己花钱采购,在高高索斯,只有专门为奴隶供餐的大食堂才是免费的,或者说也不算免费的,他们需要奴隶自己带着主人家吃剩的残羹剩饭,并用那些垃圾作为原材料制作每天的食物。
难得能吃到免费的肉,可得多吃点。
雷耿的身影一出现,哈耿立刻抓着夜临冲到了雷耿面前。
“雷耿少爷,我没辜负你的信任。”
见就连承受了黑胃的酷刑和被掳为奴都没掉一滴眼泪的哈耿捧着夜临,在自己的面前控制不住情绪地流泪。雷耿只觉得心里既不是滋味,又十分开心。
“没事了,没事了,回去之后,咱们一起跟昆廷教头练剑,没事了。”
雷耿将比他还高上一头的哈耿拥入怀里,任由大男孩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衣服,雷霍伽接过夜临,默默地站在一旁。
“好了,好了,再哭就丢人了,信不信我让你回去给我洗两个月衣服。”雷耿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但是声音里确实也多出了一分感慨,一分压抑住的哽咽。
他朋友不多,自当珍重。
“没想到.....”一个败在哈耿手下的资深角斗士咽下玉米饼,刚想说什么,却被雷霍伽一个冷厉的眼神直接憋了回去。
“没想到就不要想。”少年学士平静地用高高索斯本地瓦雷利亚语方言说道:“如果你不想承受一个龙王的怒火的话。”
角斗士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过了好一会儿,哈耿才恢复好情绪,单膝跪在雷耿面前,一拳砸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他只是个不知道老爹是谁的野种,不会任何的宫廷礼仪,这是他能想到的最高礼节了,是渔民们祈祷风暴之神宽恕的礼节。
“雷耿少爷,我的命是您的了。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哪怕是去死。”哈耿大声说道:“我用我的生命和灵魂起誓。”
雷耿也收起了刚刚故作轻松的笑意:“我不会让我的朋友去死的,哈耿,我接受你的忠诚,从今天开始,谁要是敢威胁你的生命,便是与我和雷戈法瑟斯为敌。”
他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万龙主】,为我见证。”
“奇怪,这肉怎么有股怪味。”一个用力咬断手中的玉米饼的自由民角斗士疑惑地说道,他并不是那种没钱自备肉食的贫民和奴隶,平时并不缺少肉食,自然一下子就吃出来了肉味不对。
他旁边的老角斗士不屑一顾地伸手去抢他面前的汤碗:“嫌有怪味别吃啊。”自由民急忙护住自己的碗,不再说话。
对什么都好奇的雷霍伽凑近那个装着肉汤的桶看了一眼,跟提供给奴隶角斗士和新人的那桶不同,似乎是因为角斗士在奴隶中也算是最顶层的阶级,大食堂提供给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