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剑术。
只能说还不算差。
至少现在他只能通过“唉,这个家伙卖了个破绽,打中了对手”,或者“这个家伙力气真大啊,那么大的一面盾牌都被砸烂了。”这种极为浅显的表象来判断谁强谁弱。
倒是维桑妮亚看得津津有味,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也渐渐解冻,会随着角斗形式的变化而变化。
冠军勇士确实有些真材实料。维桑妮亚暗暗评估着捉对厮杀的角斗士们的水平。至少在单人对决上,这些冠军勇士和资深角斗士都可以算的上是高手,但是在战场上不怎么适用。他们的打法太过于.....个人主义。
场上,带着牛角盔的冠军勇士咆哮着举起盾牌,重重地砸在他的对手的胸口,他的对手踉跄倒地,被冠军勇士一脚踩住,无法动弹,冠军勇士举起了战斧,怒吼着宣告自己的胜利。
正常这个时候,包厢里的贵族奴隶主们会用大拇指的朝向来裁定败者的生死。
按照惯例来说是这样的。
但是现在不太一样,雷耿和维桑妮亚是在场身份最尊贵的人,他们不动,其他人也不敢动。所以开场的这几局竟然没流一滴血。
而场下的角斗士对此更加敏锐,他们意识到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不用流血就能获得胜利,或者活下去的机会。
轮到哈耿了。
十四岁的少年穿着一条简单的兽皮裙,戴着皮革肩甲,沉默地从铁门中走了出来。
直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在做梦。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出海过,他还是龙泥坑村那个整天跟在雷耿屁股后面的男孩,正在准备参加考核,成为城堡卫队的一员。
他抬起头,看到了差点蹦起来的雷耿:“好好打!”
哈耿重重地点头,左手臂上的圆盾横亘在身前,右手的长剑已经做好了准备。
“来吧,为了雷耿少爷。”
少爷大吼着向着那个比自己矮上不少的强壮角斗士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