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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角斗场的秘药,用了龙血花,铜板草,辣椒,火奶,薄荷油,酸草叶,罂粟花汁,还有芥末种......会很疼,但是治疗外伤见效很快......”
黑胃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雷耿努力地在自己的知识库里回忆着这些药材的效果。
龙血花貌似对外伤很有效?铜板草和薄荷油没记错的话可以治疗烧伤?酸草叶和罂粟花汁是治疗外伤和镇痛的药物,这个他知道。辣椒和芥末种是什么鬼?
雷耿感觉脑子快炸了。
算了,不想了,反正有雷霍伽在。
果然,雷霍伽点了点头,冷笑着说道:“确实是有效的外伤药,不过你这药疼死了不少人吧。”
黑胃虽然很想说,都当角斗士了,怎么可能连这点疼都受不了,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还是命重要。
身体愈合带来的巨大的疲惫感让哈耿几乎在星火熄灭的瞬间沉沉睡去,雷耿小心翼翼地让他能比较舒服地躺在地上,冷着脸对两个奴隶主说道:“给他最好的饮食,我不希望明天的伟大仪式出任何意外。”
他指着熟睡的哈耿,故作威严地说:“他,我要了。”
黑胃和寡妇只能点头。
“我们走。”雷耿最后看了一眼哈耿,带着雷霍伽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你好自为之,黑胃,老娘话已经带到了。”寡妇有些愤怒地扫了黑胃一眼,立刻切换成谄媚的表情追了上去。
黑胃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虚弱,以及伤口的疼痛。
“妈的.....”角斗场的大奴隶主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想发怒地大喊,但是最终还是谨慎地看了一眼熟睡的哈耿,伸手招了招外面的奴隶。
“按照冠军勇士和我本人的标准给他准备今天的晚餐和明天的早餐,明白吗,蠢货。”即便已经憋屈到了极点,黑胃还是没敢大声说话,小声地安排着接下来的事情。
奴隶侍从点了点头,准备去叫厨房准备晚餐。
“蠢货,把我扶起来。”黑胃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拉住奴隶,恶狠狠地小声说道,生怕惊扰了熟睡的哈耿。
能在这座角斗场里活到现在的角斗士很少有蠢的,计划,或者被命令要参加明天的伟大仪式的老角斗士们率先觉察到了不对劲。他们有消息灵光的已经从黑胃的奴隶侍从那里买到了情报。
“也就是说,明天的角斗里有个龙王点名要保的小子?”被命令参加伟大仪式的一个黑人角斗士苦涩地说道:“我的主人要求我至少获胜两场,或者取悦那两位龙王......”
“没关系,如果遇到了那个小子,你可以认输。”一名靠运气和将收入大部分上缴给黑胃才活过了五年的冠军勇士平静地说道:“这样你也取悦了那两名龙王。”
“你们还有路可以走......”另一个资深自由民角斗士有些无奈地低下了头:“伟大仪式的赏金比平时的比赛高.....角斗场已经好几周不开张了,再拿不到赏金......”
“赏金重要还是命重要,钱还可以再挣,万一得罪了龙王把命丢了就不值当了......”
这些资深角斗士的话传进一个刚刚领取了药剂的角斗士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本来这些血魔法药剂应该提供给角斗场的大奴隶主黑胃,但是黑胃已经没兴趣继续这项持续了很久的交易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办完伟大仪式,敲锣打鼓地把哈耿送走。
但是角斗场里也有渴望着自由,渴望着逃脱死亡的人。
资深奴隶角斗士铜盾就是其中之一。
他默默地收好了那瓶“狂怒之血”。
希望.....不要遇上那个小子吧。
回到宅邸的雷耿有些闷闷不乐地坐在庭院的长椅上,奴隶仆从早就已经在庭院里撒了驱虫的药物,加上一个简单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