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处啊。
童年时候的久病经历在某种意义上抹平了不少雷耿的锋芒,让他更加重视亲情和自己的家族,知道要压制冲动,至于能不能压制住就是另一码事了。
头疼头疼头疼头疼........
“没那么复杂。”维桑妮亚的眼神瞬间变的凌厉,一旁的雷霍伽瞬间后背一凉。
坏了,怕是维桑妮亚的天性要释放了。
这位坦格利安家族的长女从来都不是个温婉良善的人,她所有的温和,热情针对的都是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雷霍伽,你还记得伟大仪式的流程吗?”
“记得。”聪明的雷霍伽几乎立刻理解了维桑妮亚的意思,角斗场的伟大仪式是个持续了数千年的“优秀”传统,在高高索斯兴盛的时候,即便没有龙王来访,他们也会经常举办这种活动来取悦城邦的高层。这项活动在奴隶湾和瓦兰提斯同样存在。
奴隶主们会在角斗场里举办多场不同的竞赛,包括野兽与野兽之间的搏斗,角斗士之间的厮杀,角斗士与野兽的搏斗,古代战场的复刻,以及一些令人作呕的把戏。以此取悦观赏的嘉宾。
呃。
反正取悦不了雷耿和维桑妮亚。
“按照那个奴隶主钢骨的说法,哈耿会参加角斗士之战和搏杀野兽,他需要赢下十四场胜利,以取悦瓦雷利亚诸神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十四场?”雷耿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不是一场吗?”
“怎么可能是一场......”雷霍伽突然有些讨厌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十四场胜利,荣耀十四位神明,神明将洗去奴隶的污秽,将他擢升为自由民,这是瓦雷利亚的传统。”
“不行。”雷耿忍不住了,立刻向外面走去:“没记错的话哈耿才十四岁,我知道那小子,打架确实厉害,但绝对抗不了十四场。”
“不用急。”维桑妮亚按住了弟弟的肩膀:“我已经跟恩主说过了,他会安排你探视那个孩子的,等到了场上,就是我们可以发挥的主场了。”
“啊?”
雷耿有些茫然,我们的主场?难道说维桑妮亚想的是在场上抢走哈耿?可是.....可是这不会.....
“一群肮脏的奴隶贩子。”维桑妮亚冷笑着说道:“一座将死的城邦,不值得我的弟弟去担心会不会得罪人,我和伊耿,雷妮丝也不会在意这些的,毕竟。”
她的声音带上了冰冷。
“龙什么时候在意过蝼蚁的感受?”
雷耿有些傻眼,虽然这符合维桑妮亚的性格,但是直接说出来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当然,我们要讲策略。”维桑妮亚伸出手揉了揉雷耿的头发:“等到了场上,我会帮你的。”
雷耿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呼。
休整了一会儿,雷耿坐不住了,拉上雷霍伽,跟着拿到了恩主的信物的太监去了角斗场。精致的庭院里只留下了维桑妮亚。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捻下了花瓶里插的那支鲜艳的黑色玫瑰花,点点水珠还遗留在花瓣上,衬着这枝经过特殊培育才长出来的黑色玫瑰花更加娇艳,神秘。
下一刻,维桑妮亚突然收紧了五指,那朵黑色玫瑰花顷刻之间燃尽了它的艳丽与神秘,只留下从维桑妮亚指尖缓缓掉落的花瓣。
不对劲。
她知道自己的弟弟的能力,也知道雷耿肩负的使命,所以当雷耿提出要追杀那艘腐化之船的时候,作为坦格利安家族最强的战士之一,维桑妮亚主动跟着弟弟来到了高高索斯,不仅仅是帮助弟弟完成使命,更重要的是保护他。
敏锐的直觉告诉维桑妮亚,这座城邦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恩主热情的招待之下,潜藏着令她感觉到不安的暗流。
雷耿告诉过她,【腐化】的力量异常危险,只要接触过那份力量,都会不知不觉间被它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