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乱葬岗。
这座城市在之前的那场黑死病里,死了很多人,教会、贵族、市民、农奴——
黑死病是最公平的,不会管你的身份,只会一起送你上路。
但随着拉新格的上位,他将黑死病按死在传播的源头上,本来应该平等的城市,也再度出现了不平等的一幕。
就比如现在,年轻的神父跟着一个村民来到了贫瘠的村庄里,看到了两个贵族打扮的男人,正在拉扯着一个女人。
而他们的脚边,几个人正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一点都不敢看那个身为他们家人的女人。
“这是什么情况?”年轻的神父问身边的村民。
“是奥威尔子爵,在行使初夜权,这家女儿要出嫁了,根据领主的规矩,初夜是属于领主的。”
村民很轻松的说道,好象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在神父的耳朵里,这也太大逆不道了!
“初夜权?我一直以为这只不过是文学家们荒谬的描述,结果,居然是真的?”
神父不能理解,这群贵族们疯了吗?在这种黑死病还在肆虐的时代里,还在进行这么倒行逆施的举措?
“这很正常的,因为这家人没有给领主交足够的税,为了表达领主的权威,他必须要这么做!”
村民理所当然的话语,让神父甚至都显得有些默然,他自然知道所谓的税是个什么东西,中世纪的领主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榨干手底下农奴的所有东西。
而这个榨干的办法,就是税收。
土地税、人头税、粮食税都是很正常的东西,更多的还有空气税、下雨税、
呼吸税!
可以说,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收不到的税。
与其说是为了表达领主权威,其实还是为了满足他们扭曲的贵族心理,神父能够非常明确的感受到,那种扭曲和病态的心灵在自己的面前,分毫毕现!
“黑死病吓死我了,我要多睡几个新娘,这些人恨我但必须给我磕头的样子,好爽啊!”
这种扭曲的心态,令年轻的神父一阵的恶心,他也没有任何尤豫的意思,直接上前,当着那么多卫兵的面,大声说道,“你在做什么?在主的牧羊人面前,欺辱他的信徒吗?”
听到这句话,名为奥威尔的贵族,有些不耐的抬起头来,“把他给我赶出去,在我的领地上,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我看谁敢!”神父一点都不畏惧,直接上前,拿住了贵族的手腕,“我是地区新任神父,是主的牧羊人,也是拉新格冕下所任命的地区治安官,你觉得,我有资格跟你这么说话吗?”
“别说跟你说话了,就算我现在直接撤掉你的爵位,剥离你的血脉,也在情理之中!”
年轻的神父,来自于梵蒂冈的戒律团,是真正的马里奥教皇的嫡系,也是第一批获得修士戒律的人,他的底气,源自于自身背后的教廷,源自于教廷背后的主!
这种气度的话语,甚至直接震慑了眼前的奥威尔子爵,“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遵循教皇冕下的旨意,来这里恢复主的信仰!”神父轻声说道,望着这个胖胖的、看起来无比凶残,却明显色厉内荏的贵族,问道,“你,还信仰主吗?”
“当然,我对主的信仰,无比崇高!”奥威尔子爵大声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这么问,但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不好好回答,结果会很差。
但神父明显没有给他机会,好好回答了,结果也很差。
“我在你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信仰,只看到了亵读!”神父望着他那几乎都把“异端”写在了脸上的戾气面孔,摇了摇头。
他似乎明白了马里奥教皇要他们清理贵族的原因,跟这些虫豸们在一块儿,怎么样才能传播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