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颜帖木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烦躁起来。
“该死的,明军的骑兵不是都去了太师那边吗?”
“怎么可能还有骑兵!”
“这些骑兵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麾下都是骑兵,如果明军只有步兵,拼死一战之下,他们未尝没有突围的机会。
可明军要是还有骑兵,那可就麻烦了。
只要被明军的骑兵纠缠住,他们就会被淹没在无穷无尽的明军步卒之中,直至死亡。
“该死的,立刻想办法派人逃出去,去向太师求援。”
伯颜帖木儿急速思考片刻,开口下令道:“另外,挑选几个汉话说的好的,去和明军求和。”“就说咱们是来请求朝贡的,其中都是误会,希望大明皇帝能够宽宏大量,饶他们一次。”那瓦剌偏将闻言有些犹豫,“尊敬的墨尔根平章,咱们要是求和的话,太师那边该如何交代?”“愚蠢!”
伯颜帖木儿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自己这个手下一眼,没好气道,“这是缓兵之计懂吗?”
“缓兵之计!”
“明朝皇帝胆小懦弱,是肯定不会像他的爷爷和父亲那样,亲自上前线的。”
“咱们要求和这种事情,单凭明军前线的将领是万万不会擅作主张,必定会派人回后方向大明皇帝汇报。”
“一来一去,相当于给了咱们喘息的时间。”
“只要能坚持到太师援军赶至,咱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明军军帐内。
朱厚照眯眼看着面前一脸恭敬的瓦刺使者,语气莫名: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准备求和?先前之事都是误会?”
看着面前身穿龙袍的朱厚照等人,瓦剌使者咽了一口唾沫。
墨尔根,这好像和您说的不太一样啊。
说好了大明皇帝不会亲自到前线呢?
那他面前的又是什么?
而且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大明皇帝?
莫非大明内部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下意识的,瓦刺使者心中感觉到一丝不妙,只是如今箭在弦上,由不得他犹豫,只得硬着头皮回道:“是的,尊敬的大明皇帝陛下,这一切真的都是误会。”
“我等本是为了朝贡而来,万万没有对大明皇帝陛下不敬的意思。”
“误会,好一个误会!”
朱厚照气急而笑,拿起面前桌案上摆放着几封密信重重甩在那瓦剌使者脸上,呵斥道,“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当着朕的面,竟还妄图哄骗于朕?”
瓦剌使者不明所以,只是当他捡起地上的密信,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顿时大惊失色。
这竟是伯颜帖木儿写给也先的求援信,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明军人马,以及缓兵之计,请求也先速速率兵救援。
“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还请伟大的大明皇帝陛下明鉴啊。”
瓦剌使者心神震荡,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甚至不惜用上了“伟大”这样的字眼。
“好,就当你们来鸡鸣山是一个误会。”
朱厚照嗤笑一声,而后冷哼道,“那其他的呢?”
“七月十一,也先攻大同,掠我军民物资无算,大同右参将吴浩战死。”
“七月十五,阳和之战,西宁侯宋瑛、武进伯朱冕战死!”
“还有恭顺伯吴克忠、都督吴克勤.……”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冷眼看着在自己逼问下已然开始颤抖的瓦剌使者,寒声道,
“这些也都是你说的误会?”
“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想求和?”
“晚了!”
说完,朱厚照看也不看已然瘫软在地的瓦剌使者,起身沉声下令:
“传朕旨意,让虎贲营火炮队开炮!”
“炮击三轮后,火枪队按原定部署展开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