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提醒她刚才的协议。
傅砚秋紧抿着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理智与情感在进行激烈的拉锯。
最终,理智艰难地占据了上风。
因为她知,道江辰是对的。
“好。就24小时。时间一到,我必须知道全部情况。”
“成交。这期间,你绝对不能再采取任何单独行动。用我给你的通讯器,它会屏蔽掉你旧设备可能被追踪的信号。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待着,除了我,不要联系任何人,包括你认为信任的人。”
他的叮嘱细致而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傅砚秋感到一种久违的、被人强行纳入羽翼下的复杂情绪,既有抗拒,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冷硬地回答,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包间。
合作归合作,她依旧需要空间来消化这巨大的转折和汹涌的情绪。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江辰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比之前的任何话语都更沉重:“秋秋,还有一件事……关于那个侦探。清理现场的人,手法非常专业,但我在一片狼藉中,找到了这个。”
傅砚秋猛地回头。
只见江辰摊开的掌心里,躺着一枚极其小巧、边缘甚至有些焦黑的金属片——那是一枚微型芯片,通常用于最高级别的信息存储,但其上的某个微小标记,却让傅砚秋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那个标记……是一个极其隐晦的、属于她早已覆灭的家族内部护卫队的徽记变体。
这个徽记,外人绝无可能知晓,更别说仿制。
它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绝不应该。
芯片在暖光灯下泛着冰冷诡异的光。
江辰的目光牢牢锁住她瞬间煞白的脸,声音低沉如耳语:“现在,你还认为,这只是你一个人的仇吗?”
傅砚秋感觉到一阵眩晕,她没想到,以为是自己的陈年旧事,却牵扯涉及到如此之多。
如果没有江辰,自己恐怕……
傅砚秋明白,风暴,的确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似乎正站在风暴眼的边缘,脚下已非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