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进去。你自己选。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更重的分量:
“傅砚秋,别想再一个人扛。这一次,你甩不掉我。”
傅砚秋从后视镜里死死盯着那辆越野车,以及车里江辰那双在夜色中依然灼人的眼睛。
愤怒、无力、还有一丝被戳破伪装的气急败坏在她胸腔里冲撞。
他竟然来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喇叭声在后面响起,催促着她这辆停滞在绿灯下的车。
“傅砚秋!”江辰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选!”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张力。
去“云顶”,等于把江辰也拖进去,他的性格绝对说到做到。调头?
意味着放弃这条可能是唯一能揪出幕后黑手的线索?
她的手心渗出细汗,紧紧攥着方向盘。
下一秒,她猛地一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黑色轿车粗暴地挤入旁边车道,在一个极其危险的路口强行调头!
性能优异的越野车几乎同步做出了反应,丝滑地跟上,依旧如影随形。
傅砚秋一脚油门,车子朝着与“云顶”相反的方向疾驰。
她对着耳麦,声音冷得掉冰渣:“江辰,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前面第三个路口右转,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二楼包间。”江辰的声音平稳了些,但依旧紧绷,“那里安全。我们需要谈谈,现在。”
傅砚秋抿紧唇,没有回应,但行驶路线却依言做出了改变。
几分钟后,两辆车前一后停在了一家看似普通的咖啡馆后巷。
傅砚秋摔上车门,看着同样下车朝她走来的江辰。
夜风吹起他风衣的衣角,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凝重。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江辰的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后怕显而易见。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傅砚秋打断他,压抑着怒火,“倒是你,江总,你竟然跟踪我,这就是你所谓的‘堂堂正正’?”
“如果你的‘知道’就是莽撞地往别人设好的陷阱里跳,那我宁愿用点不那么‘堂堂正正’的手段。”
江辰一步逼近,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全身,似乎在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那个侦探发给你的东西,我的人也截获了一部分。”
傅砚秋瞳孔微缩:“你还监视我?”
“是保护!”江辰纠正道,语气带着压抑的焦灼,“你收到的资金流向图,其中两个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和我母亲当年在Y国出事前调查的几个可疑账户有交叉。那不是巧合,砚秋,那水比你想的深得多,也危险得多!‘云顶’今晚根本就是个幌子,真正的目标不在那里,或者说不止在那里!你一旦踏进去,很可能就出不来了!”
傅砚秋的心脏猛地一沉。
江辰母亲的事……Y国……这些关键词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她脊背发凉的可怕可能性。
她一直追查的仇人,难道和当年害死江辰母亲的势力也有牵连?
看到她脸色的变化,江辰知道她听进去了。
他放缓了语气,但眼神依旧紧迫:“相信我一次,砚秋。复仇不是送死。给我十分钟,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然后……如果你还坚持要去,我陪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重,带着一种同生共死的决绝。
傅砚秋看着他,看着这个仿佛跨越了二十年光阴再次固执地闯入她生命中的男人。
他眼里的担忧和坚定不像假的,他透露的信息更是让她心惊。
独自冲锋的盔甲,在这一刻,似乎被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巷子里只有风声呼啸。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率先转身走向咖啡馆的后门,声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