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景象现在没有了。
塔神会会长的灵魂极具煽动性和蛊惑性。
宴自在也不确定，准备继续看任务提示，随后他皱起眉头——
直到数日前，机械神会里多了一个新成员，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躯体。
宴自在觉得自己打开这场塔外探索的方式错了。
让两个捆绑了灵魂的机械核心融合在一起，诞生某种病态的新的灵魂。
“所以它真正的目的，是要引我来北市区？”
在这个灵魂的启发下，零号想到了某种抑制拉乌病毒的方法。
毕竟白雾在前不久，让它失望过。
谢行知来过北市区，他知道这里有多混乱。这个地方绝对不该是他现在看到的样子。
想到刚刚来到机械城时，就听到的广告——
“不……零号要的答案，绝对不该这么肤浅。”
如果宴自在和白小雨死在了北区，零号相信白雾得到消息后，一定会前往北区观测。
“但零号是要消灭这些教徒吗？也不应该……只要塔神会的会长消失了，这些人过不了多久就会意识到的。”
……
早在数日前，零号就观察到了一个还算有趣的灵魂——塔神会会长。
取而代之的，是浩大的神学现场。
【机械神教的信徒遍布各处，甚至传闻未被核心城通过法案的机体缝合实验技术也在这里展开。】
各大势力的人在这里友好相处，他们开始相互结交，彼此诉说着对神国的眷念。
这便是它留给白雾的一个试炼——观察白雾能够悟到几层，会做出何种选择。
机体缝合。
经过几天的观察，在塔神会会长看来，宴自在和白小雨只是小角色——
这一丢失，加上数日前克罗尔公司旗下的机械神会里招募了一个新人，导致整个北市区d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是什么？”
外来者进来后，会迅速被这些转换为教徒的机械族分子拉拢，如果不能同化，便视为异教徒，直接毁灭。
但这个方法不适用于它自己，只适用于那些思想贫瘠，心性不坚定急需某个神来拯救的人身上。
“神的言语，便是我的誓愿！”
因为他确实想到了某个可能性。
刷盘子的人能有什么大本事？
“这个发布者，极有可能是塔神会会长，但或许零号给了他某种权限……是了！如果不是零号给了他权限，他也绝对没办法这么短时间，将塔神会的那一套，搬到机械城。”
某种意义来说，塔神会算是白雾冒险的起点。
随后塔神会会长得知了有高塔人进入机械城，某个实验里，正好缺少高塔人。
白雾其实是对周围有反应的，不过他没有理会宴自在和谢行知。
只要不用大声高喊，宴自在还是觉得不算羞耻，一个字没漏，将最开始的任务信息，连同现在的，全部传达给了白雾。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真的有无所不能，能够满足机械族愿望的神，否则很快人们会发现，神是虚假的，不存在的。”
倒是白小雨完全没有困惑，大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白雾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总觉得如果单靠塔神会会长，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本来这个小丑也能活下去，至少它的确给了一部分灵魂救赎，虽然本质是欺骗。
核心城，机械神殿。
短短数日，替暗夜裁决，拿下了一个又一个敌对据点。二人的声名从无到有，从有到盛，只用了四天。
“但不同点在于，对方的语气不像是零号，宴自在和小雨接受的任务更像是来自于任务发布者，和我在嘉凯儿内心里遇到的零号完全不同的感觉。”
按照宴自在与白小雨收到的任务提示，获得装备的地点，就在这污水处理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