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这个世界就该有一个能够让他倾尽全力的对手,或者说敌人,这个人会有着和他截然不同的价值观世界观。如此他才觉得游戏是有趣的。”
“确切来说,是他带我进入了第五层,如果他没有前往第六层,没有消失那一阵子,我也不会被肃清。”
白雾觉得很有趣:
“看来最后,这场七十二人的统治者游戏,稳定在了八个人,八方势力共同掌控着这座高塔?”
但如果演武事件继续闹大,那位庞姓统治者发起狠来,也许最终两支军团都要遭殃。
“你曾经是统治者?”
“该隐……”
这个说法白雾倒是觉得处处可以体现……
白雾又一次施展起了“刺刑”。
可显然,第六层存在着超乎了该隐想象的强大敌人。
白雾来到了五九办公室后,跟五九讲述了两军演武后续事件的发酵过程。
……
果然是个疯子。
白雾纠正道:
“不是某种意义,应该是各种意义来说,他都是个疯子,像我这种正常人,才应该这样用词,当然,我不疯。”
白雾要问的话,其实已经问的差不多了。第五层存在着七十二个永生者。
永生者看似强大,之中不乏有该隐一样的恐怖存在。可他们只能屈服于第六层之下。
管理者可以凭借优秀的管理经验,进入第五层,但永远只是第五层统治者们的工具。
“你认识该隐是多久?”
“弱点……喜好,我都不知道,喜好大概是蛊惑他人吧。至于宿敌,曾经有过一个,在食城,百川,蜀都,他曾经和一个带面具的家伙激战过很久。”
莉莉丝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白雾的自我认知,她只好继续说正题:
“该隐很疯狂,他在进入高塔前,就接触过一些早已与预知了高塔降临的存在,他们告诉该隐,高塔并不是人类的归处。所以他一直很执著,第六层到底有什么,于是沿着升降梯的管道轨迹,他爬上了九百米的顶端……”
第六层的存在,显然在意识或者灵魂层面,对该隐进行了重创。
“我十多岁就承受过的痛苦,你一个七百岁的老阿姨,要尽可能的淡定些。”
“确实无法想象。说起来该隐在塔外,有什么宿敌么?他有恐惧的对象么?有什么特别喜好的事物么?”
这些永生者,经过各种厮杀,明面上只剩下八个。
但他就像是挑战了五十一层的勇者一样,沾沾自喜带着侥幸以为自己主要不出动本体,就不会有事。
很多不好的往事浮现在了脑海里。
“出塔的好处很多,我只是趋利而已。”
“最早进入高塔第五层的,一共有七十二人,但能够角逐为统治者的,只有八人。”
……
“难不成薛辞喜欢云舒,云舒喜欢荆楚,荆楚喜欢薛辞的三角循环被发现了?这二人怎么感觉怪怪的?”
“该隐在进入高塔前,就已经拥有了各种序列能力?”
“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不断出塔探索,提升自己,如果引起第五层的注意,未必是好事情。”
“自己脑子不好,就不要怪别人,第五层里说不定还存在着比该隐更厉害的人,如果他挡了别人的路,也一样会被肃清。”
“先锋组成员吧。”
“在该隐的看来,这是一个和他一样,有着改变世界的巨大才能的人,该隐在每次与他的对决里,都想要蛊惑他,但都失败了……而最后面具人消失了。不是被该隐打败,而是就这么……消失了。他们之间的对决没有结果。”
五九听明白了。
莉莉丝的害怕并不是伪装,原本在交谈中,她觉得白雾似乎又没有之前那么变态了。但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这七十二人……都是饮用过永生之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