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
“大概是那枚麒麟扳指了。”沈衍舟耸了耸肩。
“那你就没想着把它扔了？”明德帝问道。
沈衍舟道：“犯不上，总归还是要在帝都混的，我现在得罪的人已经不少，没必要再给自己招惹麻烦，阁下若有事情便直说吧。”
“这么审时度势，怪不得最近赤麟卫的那件大案，迟迟没有进展。”明德帝叹道。
沈衍舟心头忍不住一跳，明德帝竟然亲自现身来催自己了。
他莫非是真的认为自己有办法？
现在帝都可都在传，自己就是明德帝推出来顶锅的，连沈衍舟自己也都朝着这方面去怀疑。但根据他对明德帝的了解，以及原著剧情中的诸多走向来看，明德帝并不是那么冷血之辈，会专门找一个前途无量的大乾天骄，来顶这种黑锅。
只是帝王心术，确实不好揣摩。
尤其现在各种事情的发展，都已经脱离了原著剧情的轨迹。
“是啊，拔出萝卜带出泥，即便是我心有余，但却力不足，帝都天子眼皮底，藏着这么多吃人的腌膀黑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千户，连镇妖王都想着要怎么除掉我。”
“监仙司那边，看似有意拉拢我，实际上也是想在南疆之事上，挣一块肥肉，根本没人在意这次案件。“连去新开的青楼探探底，第二天也被顶头上司警告了一番，这偌大帝都，到底哪些能查，哪些不能查，也不是我一个小人物能决定的。”沈衍舟也故意叹了口气，同时试探明德帝的口风。
看起来，明德帝对于此次案件，还真挺在意的。
明德帝闻言不语。
倒是魏公眼皮轻轻一跳，他感觉沈衍舟后面那句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赤麟卫那边毕竟是由他负责，不过也并不是每件事情都需要经手于他。
很多事情，他都是让刘辞去处理的。
看来，春水楼那边，沈衍舟也是遭遇到了不少阻力啊。
“是啊，阳奉阴违之辈，数不胜数，即便是身边最亲近之人，也可能随时从身后递过来一把刀子，更遑论是那些藏于暗中的敌人。”
沉默片刻，明德帝才轻轻点了点头。
这句话是意指皇后吗?？
沈衍舟记得很清楚，帝都这段剧情后面，明德帝会因为一些陈年旧怨和皇后闹矛盾，甚至对其背后的河间崔氏动手。
在此期间，他大刀阔斧鼎革大乾，意图改变千年格局，却遭诸多信任之人背叛，再加上北虞之乱，这位素有贤君之称的皇帝，最终病逝于养心殿。
魏公也卸去了赤麟卫指挥使一职，消失无踪，原剧情中虽然未曾提及，但在后面的篇幅中，隐隐有伏笔解释，应该是带着明德帝的衣冠，葬在了帝都一个不知名的小院落里。
而这位忠诚的老太监，则远走北境，去梵州出家了……
思绪回来，沈衍舟略有感慨，那段后续剧情尚早，真等到大乾剧变的时候，他也有了绝对的自保之力，不说举世无敌，但也没有多少存在能威胁到他了。
届时，这大乾的存亡，与他何干？到时候也没必要再抱大腿了，自己就是最大的大腿。
“你对此案可有信心？”
见沈衍舟不语，明德帝端起茶水，轻吹着热气，喝了口才问道。
“没有。”
沈衍舟直白摇头：“我不想送死。”
“若有我在背后帮你呢？”明德帝对于其回答毫不在意，笑了笑问道。
沈衍舟似乎是陷入了思索之中，这话明显就是要让他做选择了，是继续给明德帝当黑手套，还是继续糊弄、浑水摸鱼。
若是拒绝的话，以明德帝的大度，怕是不会为难他。
但若再想得到这位陛下的“器重”，那就必然得掺和进去了。
“可到时候，或许会死很多人，我的确是有办法，让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