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小花朵,成片生长在这里。
她走过去,蹲下身来,仔细看那小花朵,这花儿模样很不起眼,味道也是淡淡的。
可这味道太独特又太熟悉了,也偏偏在这样的时节长得如此茂盛。
白氏掐下一朵花,汁液流出来,花香味顿时就浓郁了起来。
她觉得似乎在哪里闻到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一片看似无害的浅黄色的花,在这秋天开得这样繁盛,让她心里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黄泉引路香。”
白氏抬头,左右看了看,才在树边看见一个坐在那边的男人,正安静地看着这边。
声音醇厚,白氏心想,还怪抓耳朵。
她一身骑装,发髻利落,一张脸国色天香,手里捏着一朵小花,才看见男人是坐在轮椅上的,手里拿着鱼竿。
是她先来的,但是没注意到这里有个人。
“见过王爷,”白氏也不扭捏,丢了花,行了个礼,“臣妇打扰王爷雅兴了。”
“只是要请教王爷,“黄泉引路香’,怎的是这个名儿?”这花朴素可爱的外表,却有着听着很恐怖的名字。
“据说闻到这花香的人,会无意识地跟随某人某物走,所以叫“引路’,也确实会散发令人放松警惕的甜香,且事后会对期间发生的事记忆模糊。”殷疏不是多话的人,但仍是仔细说来。
白氏点点头,但思路转换很快,扫过鱼竿和身旁的空鱼篓,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好奇:“王爷您的鱼竿,似乎并未上饵?”
“嗯,”他应道,“愿者上钩。”
白氏觉得有趣,但不解:“无饵之钩,如何能引得鱼来?”
“有些鱼,聪明反被聪明误,见了直钩,反而心生疑虑,而有些鱼,不用饵,也会巴巴凑上来,自以为能吞下鱼钩或者是. ..吞下执竿的人。”
白氏听着这话,心头莫名一跳,她独自过来搭话,确实是存了好奇之心的,但他这些话,令她脸颊微热她可不是那种喜欢上赶着的人,正欲告退,就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以及带着明显焦切的呼唤:“阿柔!”
“下官窦承建,参见王爷,不知内子在此,扰了王爷清净,还请王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