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小苏那么优秀要真跟你儿子成了,那是你老安家祖坟冒青烟的事!你在这生哪门子气?”
大队长气笑了:“哼!还祖坟冒青烟?这小子有多不着调,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就他这德性,真要跟人家处对象,那绝对是兔子的尾巴一一长不了!
到时候不仅欺负了小苏姑娘,再把人家给吓跑了,这可咋整?
现在咱大队不论修路还是豆腐坊的发展蝌都指望着小苏呢,要人走了我上哪找去?”
安桥一脸无语,“爹啊,我哪就这么差了?”
他不过是往县里跑得勤了那么一点点,持续时间长了一点点而已。
再说他是挣钱的,又不是去瞎混。
咋就成十恶不赦了?
见他反驳,大队长立马慌了:“所以你们两真在处对象?”
安桥撇了撇嘴,气呼呼哼出两字:“没有!”
“真的?”
“真的!”
“真没有哪别人会穿地有鼻子有眼?还说见你赶着马车带她搂搂抱抱?”
安桥苦笑着:“什么搂搂抱抱?不就咱们每天凌晨去县里干活吗?
这事你也知道,咱职责所限而已,不过就是你儿子我太能干了,所以苏知青每次都会挑我一起去嘛?哪有抱我?
““再说了,村里那帮人传的话,十里有八里都是瞎话!能信吗?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啥话经她们一传,还能有谱吗?
那年我刚置办上马车,她们就传是我偷的。后来我去县里办事两天没回,好家伙,直接说我“进去了’!
等我全须全尾地回来,又改口说我是偷跑出来的!你听听,这都叫什么事儿!”
大队长听着,脸上的神色慢慢缓和下来,想起那些风言风语,确实当不得真。
可安婶还是不死心,追问道:“那你对小苏同志,就真没点儿那方面的意思?”
安桥梗着脖子,非常违心地重重点头:“没有!绝对没有!”
一他心里想的却是:这要是承认了,他爹非得请他家法伺候不可!他娘估计立马就得张罗着找媒人上门,那阵仗,非把人家姑娘吓跑不可!
见他一口咬死,两人也没办法。
但安婶还惦记着相亲这茬:“既然对小苏没意思,那你去相个亲咋了?为啥死活不同意?”安桥无奈摇了摇头:“人苏知青来之前我也不愿相亲,跟她有啥关系?
再说我上回不说了吗?我想多挣些钱,暂时不考虑这回事,等咱大队有钱再说吧。”
啊队长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只要你不成天往县里瞎溜达,不相亲也罢了。
可你得离人苏知青远点,人姑娘家的脸皮薄,不像你皮厚都赛城墙了。”
安桥:老爹你一天不损我一下就睡不着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