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暴涨三尺,携带着万钧之力劈向云宵。
云宵手中的剑诀一变,云白飞剑突然爆发出刺目银光,化作无数道剑影铺天盖地而去。
刀与剑的碰撞在空中炸开,如同惊雷炸响,云宵趁机闪退数丈,胸口剧烈起伏,额角冷汗直冒。
王恒烈见此,脸上冷意更加明显,眼中尽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的确,面对云宵,他有着绝对的把握。
可是就在这时,被山石淹没的洞室拱门内突然射出一道乌黑的锁链。
锁链如枪,朝着王恒烈直刺而去。
王恒烈的反应极快,横刀格挡,叮的一声挡住了此来的锁链。
“谁?”
他喝问道。
可惜没人回答他。
一击不中,锁链在空中一转,再次朝着王恒烈刺去。
与此同时,地面上生出万千藤蔓,空中似有无数锁链在交错。
“封天绝地!”
天有罗网,地有藤海。
眨眼间,方圆数百丈被锁链和藤蔓封锁了起来。
藤蔓和锁链交错,纠缠,一个巨大的牢笼将所有人都包裹在其中。
一只只灰色的乌鸦在牢笼中盘旋,仿佛在演唱着一曲死亡的赞歌。
藤蔓化作长枪,密密麻麻的朝着王恒烈刺去。
在法力和枪意的包裹下,这些脆弱的藤蔓比法器还要坚韧。
如果只是一根,对王恒烈没有什么威胁。
可是成百上千的枪锋却让王恒烈有些手忙脚乱!
“刀海!”
王恒烈不得不爆发,刀气化虹,刀锋如海中巨浪,朝着四面八方席卷。
要时,无数藤蔓被搅得粉碎,锁魂链在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之中被逼退。
“一剑通天!”
浓烈的剑意直冲云宵,雾时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多了一层剑意,就连万千藤蔓都被浓烈的剑意包裹。
无形剑气如实质黑潮奔涌,仿佛虚空都被斩出巨大裂痕,仿佛天地即将在此处崩塌。
云宵手握云白飞剑,身上的气势变了一番摸样。
随着他的挥动,剑气化作长龙,直逼王恒烈。
王恒烈面色微变,大刀横斩,“刀狱!”
原本张扬的刃芒如百川归海般涌入长刀,他手腕猛地一抖,刀身发出不甘的颤鸣,整片山谷的空气突然凝固。
刀鸣如万鬼哭豪,赤红光幕化作遮天蔽日的刀雨倾盆而下。每一道刀气都具象成三尺长的锯齿刀刃,边缘泛着令人牙酸的紫黑色电芒,所过之处连剑意都被绞成粉。
云宵的剑意很强,可是王恒烈的刀意更胜一筹。
“在老夫的刀狱里,你的剑只是剑。“
王恒烈的声音混着刀鸣传来,话音未落,第二波刀狱已至。这一次的刀气不再分散,
而是凝成万刃归一的巨型刀轮,所过之处山体直接被削去半壁,露出内部被高温熔成琉璃状的岩石。
云宵看着盖压而来的刀轮,眼中露出一抹不宜察觉的讥讽。
王恒烈的目光与他的目光碰在一起,心中骤然冒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乌鸦盘旋,不知何时已经在他的头顶上了。
忽然,王恒烈感觉眼前一阵眩晕,他心生警觉,意图抽刀驱散这些古怪的乌鸦。
可是嘎嘎的乌鸦叫声让他心神摇曳。
下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腿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缠绕在他的腿上。
他低头看去,眸中瞳孔猛地一缩。
“镇魂锁!”
他自然认得出镇魂锁,其实刚才他就认出来了,毕竟这镇魂锁还是他们幽狱门的。
只是他并没有在意,冥枢子和姜太叔都死在了无相城,云宵或云宵的同伴有镇魂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知道镇魂锁的能力,但是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的神魂可不比筑基巅峰的仙修弱,甚至还要强上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