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的纹络,每一道都蕴含着淡淡的灵气波动。大厅内十二根蟠龙立柱环厅而列,柱上蟠龙以金箔贴鳞,而金箔之下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符纹。
这种将阵法融入建筑中的手法,是灵源之地从上古遗阵中学来的。
属于加固法阵,可保建筑千年不塌。
而在上古遗阵中,他们还找到了矗立万年不变的石柱,那上面同样是加固法阵,只不过那是二阶法阵,目前灵源之地还没有掌握二阶加固法阵。
杨勤庭来到天枢楼,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东瞧瞧细看看,心中的震撼无可附加。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毕竟玄清宗的底蕴也非常深厚,而玄清宗在阵道上的底蕴还在灵源之地之上。
可是玄清宗还没有奢侈到将法阵融入每一座建筑,最多也就是几座重要的建筑上可以看到的法阵的符纹而已。
他虽然在玄清宗待了二十年,但他并没有接触过阵道。
阵道在玄清宗是不传之秘,除了内核弟子外,哪怕是内门弟子也是学不到的。
而他之所以会感到震撼,也不仅仅是因为灵源之地对阵法的应用,更多的是对灵源之地的变化感到震撼。
二十年前,长寿城还不过是一座小城而已,城内最高的建筑就是现在的接引大殿。
可现在呢?
长寿城内楼阁林立,五重天枢楼更是高达十七八丈,而且楼内处处透着精致,栏角的缠枝纹铜饰、窗沿的宝相花鎏金包边、砖缝间填的孔雀石粉,皆让这楼宇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贵气。就连楼梯的青铜扶手,都雕着缠枝莲纹,莲心嵌着东珠,触手生温,端的是雕梁画栋处无一处不精巧,金碧辉煌中藏万种匠心。
如果只看细微之处的话,玄清宗的诸多建筑也比不上这座天枢楼。
“勤庭少爷,请随我来,楼主已在楼上等着勤庭少爷了!”一个看起来憨厚的中年男子引着杨勤庭上楼。
“你也是秘武卫的人?”杨勤庭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是天枢楼的六等执事,之前是在外事堂任职!”中年男子笑道。
“还未请教贵姓!”
“呵呵,我姓周,八夫人是在下的姑姑!”
杨勤庭恍然。
姓周,那自然就是周家的人,八夫人也就是杨承安的夫人周云仙,而周云仙正是杨勤庭的母亲。
“原来是表兄!”
要是轮亲戚的话,那灵源之地到处都是亲戚,随便拉出个人了,都能论上亲戚。
两人说笑着就来到了五楼。
“拜见楼主!”
“见过大伯!”
两人站在杨承业面前,拜道。
杨承业笑道:“无需多礼!”
“你就是勤庭!呵呵,我们爷俩还是第一次见!”
杨勤庭拜入玄清宗时,杨承业还在神木岛,所以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侄儿对大伯可是敬仰已久!大伯可是开国皇帝!”杨勤庭道。
“你小子,少在这奉承我!”杨承业伸手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看来这些年在玄清宗没有眈误修行!”
两人说了一会儿闲话,这才说到正事上。
杨勤庭简单的将自己可能被人跟踪,以及自己在宗门内与王齐盛的矛盾说了一遍。
“王齐盛是王秋棠的小儿子?”杨承业问道。
“没错!”
杨承业微微颌首,对身边的侍从吩咐道:“你去将玄清宗王家和黎家的卷宗取来看看!”
王秋棠不是无名之辈,而玄清宗王家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天枢楼的卷宗库中自然有王家的详细情报。
很快,侍从就将王家和黎家的卷宗带回来了。
杨承业先打开王家的卷宗翻阅了一遍,“这个王家并不简单,王秋棠有着金身境后期的修为,而王家在玄清宗内部也算是一个老牌家族,算上王秋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