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再次发起冲击,他们只能机械的挥舞着手中的铁骨朵砸着身边的敌人,有不少铁甲重骑已经坠下了战马,被几个,或十几个神阳教徒按在地上砍杀。
重甲步卒同样陷入了苦战之中,敌众我寡,他们面对的是两倍于己的敌人,
而事实上在战场上,他们面对是敌方最精锐的部队,或者说是最疯狂的将土。
杨承业还在冲锋,只是他身后的骑兵只剩下不到千人,但他依然在敌军之中不停地冲击着。
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花哨可言,也没有任何战术可用,唯有死战到底。
也不知道冲击了多久,他终于来到了陈恒昌的近前,与陈恒昌碰在了一起。
两人见面,自然是你死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