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这么大动静,吕华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不知道,他们也派人去请了。
可是到现在吕华还没有过来,那事情很明显了,这一切都是吕华做的。
“该死,养不熟的白眼狼!”陈恒昌怒骂道。
吕华背叛了他,这让他无比的愤怒。
他自认为自己对待吕华还算器重,他是真心的想要笼络吕华的心。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给本王将那个白眼狼抓回来了!本王要将他千刀万剐!”
此时吕华在哪呢?
他在江宁府城的东城门楼上,正欣赏着那一片片燃起的大火。
“哈哈,好戏才刚刚上演!希望不会让你们感到失望!”
这场大戏他已经布置了很久,不过最初的时候他并不是为今日准备的,而埋下火油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他渗透神阳教也只是常规操作,要知道秘武卫最厉害的不是针对外部势力,
而是对内进行监控。
而神阳教在他眼中就是错漏百出的存在。
隐藏在暗中的神阳教是无懈可击的,因为外人很难发现神阳教在哪。
可是暴露在世人面前的神阳教就是错漏百出的存在。
神阳教本身内部就不是一片和谐,甚至很多神阳教徒对神阳教就充满了怨念,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了修炼变成一头随时都可能失去理智的凶兽。
有些神阳教徒添加神阳教就是被逼迫的,而这些人就是神阳教最大的漏洞。
吕华只要找到这个漏洞,那他就能将神阳教渗透成筛子。
“大人,他们来了!”又是一道身影来到吕华的近前,禀报道。
吕华没有任何迟疑,“走!”
话音未落,他已经跳下了城楼,其上早就准备好的战马,在大雨中朝着东方飞驰而去。
大雨还在哗啦啦的下着,林福安和计非语对吕华紧追不舍。
他们没有骑马,他们直接在雨中飞掠,不过这种依靠自身轻功赶路的方式虽然快,但却不能持久。
以林福安的修为,飞掠几十里没有问题,可再多就不行了。
而计非语还不如林福安呢。
这是一场漫长的追击。
吕华做的太过分了,愤怒的不只是陈恒昌,林福安和计非语同样是怒火攻心,恨不得立即就把吕华大卸八块。
只不过他们想要追上吕华他们也不容易,因为吕华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奔驰百里,吕华他们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战马继续向东逃窜。
林福安和计非语虽然依旧紧追不舍,但是他们身下的战马已经开始疲惫了。
不过吕华似乎在吊着他们,并没有一路逃窜,反而会时不时的停下来等着他们,让他们一直紧紧的跟在自己身后,即不让他们追上,又不让他们失去希望。
就这样,前后两伙人一前一后奔驰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双方距离一直都保持着两三里的距离。
天亮了,雨停了,林福安看着前方模糊的身影,忽然顿住了。
“怎么了?”计非语勒紧缰绳停下来。
此时他们身下的战马已经累得快不行了,鬃毛都被汗水打湿了,剧烈的喘息着,一副随时都可能累死过去的样子。
林福安脸色阴沉,“我们上当了?”
计非语一惬,“什么意思?”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林福安也不确定,但他可以确定的是吕华就在前面的队伍之中。
可问题就在这里。
吕华为何会在前面的队伍里?
如果吕华想要逃走,走水路不是更便利吗?为何要骑马逃窜?
从江宁城乘船沿着松河一路顺流而下,虽然速度比骑马要慢,但却可以在短时间内隐瞒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