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是故交自然不会跑来递拜帖,直接过来说一声就行。
他接过拜帖来看了一眼,露出了惊异无比的神色。
“还真是位故交!请进来吧!”
“喏!”亲随应了一声,便去请人了。
陈中术问道:“是谁?”
“你可能不认识,不过他上面的人你肯定认识,吕华!”杨正山笑道。
“吕华?他还活着?”陈中术惊讶道。
吕华已经失踪很多年了,他被陈恒昌囚禁在蒙特内哥罗岛上五年,后又添加了陈恒昌的摩下,算算时间,他已经消失八九年了。
这些年吕华从未露过面,大概很多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毕竟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如今也有六七十岁了。
陈中术不知道吕华在哪,可杨正山知道。
“活着,还活的好好地呢,而且现在他已经迈入先天境,最少还能活个七八十年!”
“他在哪?”
“江南,他现在可是陈恒昌的近臣,为陈恒昌创建了血衣卫!”
陈中术一阵无言,心里再次忍不住感叹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