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沛明扒完碗里最后一点饭,连忙应道:“知道了妈,您都在我耳边叨叨好几遍了,我记得牢牢的。”周萍斜睨儿子一眼:“就你这个猪脑子,连自己闺女几岁都记不住,能指望你什么?”
乔沛明真是大呼冤枉,上次他出任务时间太久,回来正好赶上闺女过生日,嘴没过脑子就说了句,锦钰五周岁生日快乐啊。
结果脑袋瞬间被周萍拍了一巴掌,同时响起的还有他妈咬牙切齿的声音:“你闺女今年六周岁了!你个蠢货。”
就这件事,被他妈从年初念叨到了现在,不出意外得被他妈念叨一辈子。
乔沛明的媳妇冯茜倩看丈夫又被训,低头捂脸偷笑,婆婆这个人脾气有点暴躁,但人家讲理,暴躁也只是对自己儿子暴躁。
这么好的婆婆,她可不能和婆婆唱反调。
“对了,妹妹说她下午下班回家,你到时候带着她一起去火车站。”
乔沛明临走又顺了个包子,潇洒的转过身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一声暴呵响起:“你儿子闺女还在这呢!你要送谁去上学!”
周萍要被蠢儿子气笑了,就这还说自己记性好,也不知道天天怎么带兵。
难不成是家里太舒服了,以至于把脑子都舒服没了?
乔沛明灰溜溜的回来,拎起儿子闺女就跑了。
饭厅瞬间就剩下周萍和冯茜倩,周萍问:“沛淼有时间去车站吗,她不是说这段时间研究所恢复生机,挺忙的吗?”
冯茜倩说:“妹妹昨天特意打电话回来,说是婶子来了,没时间也得抽出时间,都好多年没见了。”周萍闻言叹气:“是啊,好多年没见了,沛淼小时候漂亮的小辫子都是你婶子给扎的,你婶子手可巧了冯茜倩看婆婆心里不舒服,本想多陪会她,但上班时间就要到了。
“妈,晚上就要见到婶子了,这是高兴事,我先去医院上班了。”
周萍挥挥手:“快去吧,别迟到。”
火车上,沈琼华和张秘书的脸上已经沾满了贴纸,乔清梧的脸上才零星几张。
张秘书欲哭无泪,乔S记家的孙女也太厉害了吧,她怎么那么能算盘,除了手气特别臭的时候,她竟然就没输过。
他看武同志说乔清梧数学天赋好,真是太保守了,这明明是个天才。
他觉得和乔清梧打牌一点隐私都没有,和明牌毫无区别,毫无游戏体验。
沈琼华摸摸自己的满脸纸,心里对打牌的乐趣直线降低,一直输有什么游戏体验。
乔清梧还在兴头上,看着手里的牌再次发出神秘的微笑,一抬眼就是沈琼华和张秘书丧眉搭眼的表情。是的,她就是能从糊满纸条的脸上看出表情,大概是一种直觉吧。
乔清梧根据自己和大爷下象棋的经验,深觉细水长流的重要性,为了以后还能有人和她打牌,还是见好就收吧。
“阿嬷、张叔叔,我有点累了,打完这局我们就不玩了吧。”
对面两个人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打牌竟然打出了坐牢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乔清梧趴在说桌子上,看着天边的朝霞一点点被吞噬,直至消失不见。这时火车也缓慢的驶进火车站,慢慢在站台停下,停稳后列车员才打开车门,让大家下车。火车上的人蜂拥着挤下车,乔沛淼紧紧跟在大哥身边,怕被人群冲散。
“大哥,软卧车厢就是这几个吧,你看到婶子了吗?”
乔沛明一米八五的大个,充分利用身高优势,举着牌子四处找人,突然他的眼睛一亮,赶紧和乔沛淼说“我看到婶子了,就在前面.”,乔沛明连忙大喊招手。
沈琼华隐约听到有人喊她婶子,她牵紧乔清梧四处找寻,猛然间看到高举的牌子,和往这边站蛹的侄子侄女。
“沛明、沛淼,这儿!”沈琼华招手大喊。
乔沛明和乔沛淼穿过拥挤的人群,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