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众人回到了绝情谷内。
此时的绝情谷内,依旧有着往日的宁静。只是这宁静当中多了几分死寂。
从进入绝情谷开始,公孙绿萼的脸色就相当难看,杨过想要出言安慰,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那皎月依旧如以前一般照亮了整个山谷,也照在了那些情花之上,李莫愁此时却是被周围的情花吸引,一时间也是颇为好奇,她说道:“这花当真不常见,不知是什么品种?”说着李莫愁便要伸手去摘一朵。杨过闻声连忙制止道:“别碰那花!”
面对杨过这“歇斯底里”的呵斥,李莫愁也是不由得一愣。
她虽不知道杨过为什么这么紧张,但她还是听话的将手收了回来。
李莫愁问道:“怎么了?莫不是这花有毒?”
杨过见到那花没有伤到李莫愁,当下松了口气,他说道:“这花名叫情花,非但有毒,而且还是剧毒无比。若是被这花刺刺伤,十二个时辰内不得动情,若是动情的话,那么便是噬心之痛,而且也只有月余性命。难有解药可医。总之,千万不要被这花刺伤。”
听到这话,洪凌波与李莫愁,都是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离那些情花远远地。
众人走到绝情谷的深处,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绝情谷弟子们的尸体,这些弟子们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无人为其料理,也无人为其收尸。
而这屋内的陈设也都是乱七八糟的,有些被毁坏,也有些被摘走,到处都是一副杂乱无章的模样。见到此景,公孙绿萼心如刀绞。
而正在这个时候,公孙绿萼见到了倒在了正堂上的公孙止,尽管公孙止中了腐尸毒,早已面目全非,但作为女儿的公孙绿萼,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父亲的着装。他哭着喊道:“爹!”
说着她便奔向了公孙止的尸身,她正要触碰父亲的遗体时,杨过却是一把将其拦住说道:“不可动!小心上面的腐尸毒!”
杨过安抚道:“还是我来吧。”
杨过站在公孙止的尸身前,他对李莫愁三人说道:“今天天色不早了,咱们今天晚上得住在这里。凌波,你们三个便进屋内收拾一下陈设,让咱们有个能休息的地方。我就辛苦一些,找一处地方,将公孙谷主和众弟子的尸身安葬了。”
公孙绿萼看了看父亲的尸骨,随后说道:“那便麻烦杨大哥了。”
杨过说道:“应该的。好了!大家快些动起来了。”
说着杨过便从一旁找了一个挖花泥的土镐,便要去安葬公孙止和诸位弟子。
杨过这活当真不容易的很,绝情谷众人早已死去多日,尸身多有腐败,无论是样子还是味道都很差,不过杨过这些年也见多了腥风血雨,他倒也不至于做噩梦。
他将绝情谷众人统一安葬在了后山的山坡上,他刨了一片情花花丛后,便将他们浅埋在了那里。然后以玄铁鞭击碎山石,以山石将其彻底掩埋,也算是完成了这场“薄葬”。
之后杨过将尹克西几人的头颅,放在了众人的陵墓前,以示祭奠之意。
不过埋葬完众人后,杨过也是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到了后山的天坑处,他凌空而下后将天坑里那最后的一个可能的“隐患”,也彻底消除了。
一直在天坑底下苦苦求生的裘千尺,尚不知道缘由,便被杨过一掌打死。
尽管这有些心黑手毒,但相比起公孙止那个伪君子,这控制欲极强的裘千尺,才更难缠。
办完这一切后,杨过也帮裘千尺料理了后事,之后以壁虎游墙功从天坑当中爬了上来。
杨过回到庄园之时,李莫愁三人差不多也收拾完成了。
好在尹克西几人多为求宝,只是将各个房间内值钱的古董,字画等物品洗劫而去。并未焚毁房屋,也没有大肆破坏。公孙绿萼三人也并未费太大的力气便将几间屋子收拾整洁。
见到杨过回来了,杨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