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树,树下是僧人,那个温和的僧人转身微笑看着观世音,诸多佛脉的先祖,已自他身上得到了法,得到了佛,得到了用以滋养自身的神通和理念,然后将他抛开来,自己坐在莲台上。
一侧罗汉询问:“菩萨是要前去一观菩提树?”
“正是锦州齐无惑道长。”
“观音如来,是世人观汝音,知汝来。”
“诸佛已言,如此纪元,当是我佛门当兴。”
“无量大恩,无以言表。”
太上……玄微?
轰!!!
观世音菩萨的神色缓缓凝固。
群佛先祖卑微恳求:‘我佛啊,吾等寒,请赐衣。’
若那道人便是他的话,所作所为,只是理所当然,亦是丝毫不需要置疑他能否做到!
‘这佛门菩提宝树,不是一如既往,没有什么不同吗?’观世音菩萨左右看了看,旋即噙着微笑,感慨叹息道:‘呵……今日怎么没有见到燃灯前辈带来的,那位【定然要将菩提子摘下,送往阿齐那里】的小家伙?’
周身佛光柔和,只是在这个时候,似乎是因为和那少年道人接触过的原因,观世音忽而听到了一阵阵风声,风声柔和,如树过林间,以他的佛法修为,一旦打坐,便是心神安定,放下诸多外缘,只是此刻,这些微风声,竟如惊雷般不绝,又如风拂心田,泛起涟漪无数。
他踏着祥云离开了这里,前往了东方净琉璃佛国之中,将药师佛转世诸事情,以及可能有的各种隐患,直接告知于现在的净琉璃佛国之主,月光遍照菩萨,这位由药师佛亲自抚育长大,传授佛法和神通的菩萨闻言,禁不住泪流满面,双手合十,不断感谢。
此名落下之时,月光遍照菩萨面色微白,而日光遍照菩萨则是双手握紧,神色皆极复杂,观世音瞬间明白,询问道:“两位可知道,此人是谁?!”
菩提树,佛法。
他看着观世音,想了想,微笑询问道:
“你是云吞所说的,那个【天下为人第一好,做饭第一好】的阿齐指引来的吗?”
不该是这样参悟的。
此刻他已知道了,那个人间的道人所言,绝非虚言。
“其人也是药师琉璃光如来佛的故人,其自称为。”
月光遍照菩萨和日光遍照菩萨皆道:“是,有劳观世音菩萨,吾等自知。”
佛温和微笑,解下衣赐下,一十六人争抢撕扯,唯一人不触碰。
诸佛脉先祖,最初那一批在菩提树下参悟佛缘的生灵挺直了脊背,嗓音洪亮,理直气壮道:
“吾等饥渴,请食肉!’
于是佛舍肉身普度。
“其道号,太上玄微!”
观世音菩萨道:“不必如此,贫僧也只是有人指点。”
那穿着白衣,罩蓝色道袍,木簪束发,神色温和宁静,清净自在的少年道人身影似乎就在眼前,神色平和看着自己,令观世音菩萨心中微微震动,那道人所做的一件件事情,一件件传说都如轰然雷鸣一般地浮现出来,刹那之间变得无边厚重,他就仿佛,就这样平和看着自己。
在最末的时候,山中依旧寂寞,只有树上一只永远在叫,永远不停歇的蝉陪着他。
众生攀高峰,需要忍受寂寞,可是众生攀高峰,为的是风景和寂寞,还是站在更多人头上?
众生攀高峰,欲要看风景。
忍了多次,却是终于忍不住,缓缓睁开眼睛,旋即眸子收缩,眼前的佛门宝树,亦或者说是【佛法祖师】的菩提宝树仍旧在那里生长着,周围的佛光仍旧无尽澄澈,只是此刻在观世音的眼中,这澄澈的佛光汇聚在一起,却如同一道道锁链一般。
他们做的,不是弟子和后来者那样,走在佛祖的身边。
“真武,灵应!!”
他努力遏制住了自己的悲伤,踉踉跄跄起身,双手合十之时,双手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