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向齐无惑眉心的佛僧化形一声惨叫,佛门神韵散开不见,显而易见对面就算是没死也被重创打残——教唆清修的精怪去做吃人婴儿的举动,堪称魔道,少年道人这一道劫剑含怒而发,并未曾留情,心中实在震怒。
“戮。”
于是那道人却似乎是忍俊不禁,笑出声来,笑起来的时候眉眼温和,蓝色的道袍之上搭着拂尘,回答道:“缘法若是到来,则不必强求,他的话……”
“【点化】?”
土地公道:“就是这些了,我方才救那孩子时候,入山中将他们全抓了来。”
隐隐然有经文诵唱之声音,澄澈安宁,直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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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上,那位身材矮小的土地公忙不迭前趋下拜,大多地祇都认得出齐无惑身上的气息,决计不会认错,这土地公随着其齐无惑出来,一阵寒暄之后,便是用力一拉,那些个山中精怪们给这一根头发扯着,如滚地葫芦也似落了一地。
那些个精怪身上有诸多的手段,道人袖袍一扫,皆给破去了,心中一动念,却也知道,那老僧怕是偶尔发现了这孩子,以其手段根基,怕也是不知道这乃是药师琉璃光如来的转世,做这样的事情,怕是打算要以群妖裹挟孩子,而后自己在关键时候出现,收这孩子为徒。
齐无惑摇了摇头,回那土地公道:“只成仙而已。”
袖袍盈海!
“真仙家气度!”
声音未落,就化作了一声惊呼。
“绝。”
内部蕴含有要将齐无惑洗脑成佛门狂信者的力量。
青年听得出这一句话里面的广阔气魄,不由一惊,下意识看了看广阔无边的天空,远远看到了天空之中,日光澄澈如琉璃般覆盖了东方天际,灿烂绝美,不由失神,忽而惊醒觉悟急急收回视线,却已不见了那树下道人,回身不见了那土地公,也不见了那以一根发丝牵住的诸多精怪。
少年道人拂尘一扫,直接起手劫剑扫过去,一股肃杀之剑意顺着这神韵就反向劈斩过去,远处寺庙之中,因皇帝崇佛,而寺庙香火鼎盛,一慈悲老僧盘膝坐在莲台上,为信众讲述佛法,讲得是天乱坠,地涌金莲,信众听得如痴如醉,只道是当真真佛。
之后数日,齐无惑自是修行,吐纳不提,其间发生了一件插曲,那人皇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这不得以只好短暂把他送回去还阳了一段时间,在每一位被害者的愤怒之下,恐惧痛苦的皇帝不得不认了阴司的宣判,在其诸多的罪行之上按下了手印。
“本该是开启万物灵性的慈悲手段,竟然转而是将自己的意志烙印在被点化的生灵神识之上,不知不觉改变苍生的意念,名为点化,实则洗脑,当今佛祖不存,佛陀转世,佛门一十六脉争斗不堪,却也忽略了自身的法脉和教义。”
“希望伱可以正本清源吧。”
更在香火盒子里面塞了诸多银钱,后面的许愿水池里面的银子,每日都要有僧人下水打捞去了,只剩下那些铜板懒得去看,反倒是越积越多。
“当以天地万物为师!”
土地公不解。
这些精怪皆是面色仓惶隐隐知道有大危险,想要挣扎可那一根细细的头发丝却仿佛是比起精钢打造的锁链还要来得坚实,动一下更有雷霆之力流转变化,打得身躯都剧痛,知是遇到了大麻烦,听闻那制住了自己的土地公下拜口称帝君,当场面色惨白一片。
少年道人想了想,在这孩子的额头轻轻点了一下,就仿佛在眉心留了一颗红色的痣,这孩子出现什么危险的时候,他便可知了,陪着这孩子玩耍一会儿,孩子出生不久,精力不足,渐渐昏沉睡去了,齐无惑告辞,那陈家夫妻将他送出来。
“以及,诛……”
只是这时,那在众信徒面前讲述佛法的慈悲老僧却忽而睁开眼睛,面色骤变,忽而惨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