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精和它的父亲,自号“金钵法王”的老妖。
李轩三人悄无声息地落在洞府之外,收敛了所有气息。
“一个六百年,一个刚过千年。”
李轩神识一扫,便已洞悉了洞中两妖的底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倒好,省得我白跑一趟,正好一锅端了。”
他没有丝毫隐藏身形的意思,就这么领着胭脂与白灵,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洞府。
“什么人?!”
金钵法王反应极快,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问,手中的金钵已是光芒大放,蓄势待发。
那蜈蚣精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了自己父亲的身后。
“为祸钱塘县的蜈蚣精,还有……金钵法王?”
金钵法王眼神一凝,心中警铃大作。
对方一口便道破了他们的身份,显然是来者不善。
“阁下是何人?我父子二人在此清修,与世无争,不知何处得罪了道长?”
他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暗中观察着李轩三人。
这一看,他心中更是咯噔一下。
眼前这年轻道士,气息渊深似海,完全看不透深浅。
而他身后的两名女子,一个气质温婉,一个妩媚动人,但周身气势激荡,俨然都不是凡俗之辈。李轩懒得与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你子在钱塘县与蛤蟆精王道灵同流合污,荼毒百姓,罪无可赦。”
顿了顿,李轩目光转向金钵法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而你,身为其父,纵妖行凶,同为恶孽!”
“另外,贫道观你身上业障缠身,实非良善之辈。”
“今日,便是来取你们性命的!”
话音落下,洞府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金钵法王脸色铁青,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
“好个狂妄的道士!”
“既然你自己找上门来送死,就休怪本法王心狠手辣了!”
说罢,他将手中金钵猛地向空中一抛!
那金钵迎风飞舞,带着万钧之势,朝着李轩当头砸下。
与此同时,他对着身后的蜈蚣精大吼。
“孩儿,动手!先解决了那两个女的!”
“是,父亲!”
蜈蚣精应了一声,眼中凶光大盛,身形一晃,便朝着胭脂与白灵扑了过去。
李轩见状,却是轻笑一声,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胭脂,那个小的交给你。”
他随口吩咐了一句。
“白灵,掠阵。”
“是,夫君。”
胭脂柔声应道,神情依旧温婉,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清冷。
她手腕一翻,一柄千年雷击桃木剑已然在手。
面对扑来的蜈蚣精,不退反进。
步履轻盈,身姿曼妙,宛如月下仙子,手中长剑却化作一道致命的电光。
另一边,面对当头飞来金钵,李轩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屈指一弹。
“铛!”
一声清脆悠扬,却又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洞府。
那看似威势无匹的金钵,竞被他一指弹得倒飞回去,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怎么可能?!”
金钵法王骇然失色,那是他的本命法宝,坚不可摧,如今竟被对方一指弹回!
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李轩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太慢了。”
李轩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深处。
他并指如剑,指尖雷光闪烁,对着金钵法王,自上而下,猛然一划。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雷光剑气,一闪而逝。
金钵法王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眼中,还残留着无尽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下一刻,一道细细的血线,从他的天灵盖一直延伸到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