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只是一眼,便认出对方身份。
延康国师一江白圭。
李茂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这位震慑天下素有神下第一人之称的延康国师长相并不能说得上俊美,只能算是普通,但是他的面孔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越看便越是顺眼的那种。
他的眼睛是他身上最为耀眼的部位,充满了智慧的眼睛,似乎带着点点的灵光,能够将天下的一切都收入眼底,做出最为明智的判断。
李茂收回目光,踏步走向前。
延康国师与顾离暖皆向他看来,顾离暖眼皮一跳,想要露出几分讨好的谄笑,可国师就在身边,只能克制。
国师倒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李茂,笑道:“我本打算去寻你,没想到却是在这里见到了你。看来你我果然有缘呀,天魔教主。”
顾离暖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连声道:“教主,我可没有背叛你. .”
“我知道!”李茂并不在意,“当初我劝诱小秦将军和你入我天圣教,秦飞月本就是国师弟子,国师又是五百年一出的圣人,他看出我的身份非你之过!”
顾离暖松了口气。
“大祭酒,你下去吧。”延康国师淡淡开口,顾离暖连忙告退。
双方都是一方巨擘,他那个都惹不起。
赶紧跑!
“天魔教主倒是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杀你?”
“你不敢,也不会。先不说你杀不了我,再者,你不杀我,天圣教未必会反。可你杀了我,天圣教必然会反。孰轻孰重,你自己知道的。”
李茂笑着在太学殿最高的龙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向延康国师。
延康国师不以为意,反而是笑道:“你在试探我?”
“延丰帝有容人之量,你也是如此。何来试探之说!再者,若是连这点都忍受不了,那又何谈有改变这个世道的决心!”
李茂拍了拍龙椅的扶手,淡淡道:“况且,我天圣教最辉煌的时候,下辖六个国家,六个国家的皇帝都是我天圣教的臣民。圣教主登基即位,与皇帝一样用登基二字,可谓是看得起皇帝了。只是眼下时过境迁,国家才是最大的门派。一个门派很难让所有人都成为门派的弟子,但是一个国家却可以让境内所有人都成为这个国家的子民。”
“这龙椅,我如何坐不得?”
“少年心性。”延康国师轻笑一声,李茂盘坐在龙椅上,伸手托着下巴,手肘抵着大腿,“随你怎么说。”
“你这次来是想要看看我,看看我对延康国有没有威胁。”
“事实上,我非但对延康国没威胁,还能助你改革,帮你一扫太学院弊端。也能告诉你为什么道门、大雷音寺等圣地要反对你改革的根本原因!”
延康国师神色肃穆,行礼道:“请教主教我!”
“你就这么信我?”
李茂笑着出声,延康国师道:“信则不疑,疑则生变!”
“魔道第一大教的教主,不至于在这上面证骗我!”
“再者,天魔教作为圣地之一,必然知晓一些隐秘,且上任大祭酒离去前,曾坦言,为我留了一位帮手延康国师目光灼灼,“普天之下可以帮我的,也唯有教主你了!”
“不愧是五百年一出的圣人,端的是智慧通天!”
李茂一拍龙椅扶手,豪气干云。
“那我便教你!”